伸手掐住何雨生胳膊。
“以后只要是女的找你借钱都不许借,要是真困难,就让她们来找我。
咱俩同在宣传科,找你不来找我,这不是有病吗?”
何雨生淡然一笑。
“要是一个女的你吃醋,这一群女的有啥醋可吃呢?而且都是结了婚的,放心吧,安全的很!”
“什么叫安全得很,越是结婚了越不安全,你最色了,不行,我以后得看紧点!”
何雨生只画了一会儿画,两口子洗脚上炕。
钻进被窝,秦淮茹还在唠唠叨叨。
“刘文清,借款八十五万元。
李怀德借款一百万元。
……”
“李怀德怎么这样啊,借钱借这么长时间还不还。
还有刘文清,都副厂长了,前面借的钱不还,现在又借钱。
……”
何雨生伸手把秦淮茹揽进怀里。
“李怀德现在经济大权彻底失守,每个月工资被桂琴姐严格把控,想攒出那一百万可不容易!”
“刘文清就更别说了,升任副厂长之后,他又认养了三个战友的遗孤。
他本身家庭负担就重,又帮着战友养孩子,还不起钱也正常。
对了,你明天称二斤棉花给刘文清媳妇送去,年前我去他家,几个孩子还穿着单衣呢!”
秦淮茹偷偷掐他一把。
“人家都是雪中送炭,你倒好,眼瞅着夏天了送棉花!”
何雨生笑了笑。
“这也就是临时起意,话赶话想起来了。
我不是从陈记绸缎庄弄回来两麻袋棉花么,应该够用吧?
你要是真舍不得就算了吧!”
“我没舍不得,我的意思是明天我去他家,帮他家几个孩子测一下身量,这棉袄我就帮着做了。
我要是把棉花送去,指不定刘文清又大发善心,给哪个战友家送去了。”
何雨生把秦淮茹搂进怀里。
“我媳妇果然美丽大方心地善良!”
秦淮茹翘起下巴,“那当然了,别以为就你的觉悟高,我堂堂宣传科副科长也是有觉悟的!”
大话刚放出去,她又有点绷不住了。
“你说刘文清和李怀德这么困难,这钱不会黄了吧?”
何雨生笑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了,怕惊动儿子,又不敢大声。
“媳妇儿,你那钱都快攒了一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