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生,刚好文清、怀德也在,我给你透个实底,免得你糊里糊涂。”
何雨生忍受着田书记的酒气熏天。
什么人性啊,都不刷牙的吗?
“书记您说,还有什么内幕是我不知道的吗?”
“你知道你小子为啥升官这么顺利吗?
实话跟你说吧,你还是借调之身就能升任科长,你老婆、你弟弟都跟着升职,在厂里可不是没有阻力的。
没错,确实你确实立了功,也有文清、还有怀德的推荐。
可是光这些是不够的,咱们厂现在一个厂子五个副厂长。
文清可能没告诉你,针对你的提拔方案,绝大多数是持反对态度的。”
何雨生低头侧过脸,偷偷呼吸了口新鲜空气。
“那最后怎么又通过了呢?”
李怀德从另一侧也搂住他的肩膀,两面夹击。
“因为你小子能耐大啊,你特么凭着画像这一项,接触到了大领导了吧?”
何雨生立即想起那位给母亲画像的大领导。
李怀德把何雨生肩膀搂的紧紧的。
“跟你说吧,上面有人发话了。
说你给三军将士画像,这是首功一件,要求原单位重视你的功劳。
就因为这句话,才堵住大家伙的嘴!
刚给你弟弟升了副科,现在你升正科,你媳妇又升副科。
特么的,轧钢厂快赶上你家开的了。
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的吗?都传你是田书记的私生子了。”
听言几人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得意洋洋。
何雨生咬牙切齿,但没敢顺着话题往下聊。
这年头时兴收干儿子,拜干爹干妈,他担心一时不慎再多一个爹。
“田书记,我能问一声,那个吩咐厂里照顾我的是哪位领导吗?”
虽然心有所想,何雨生还是想确认一下。
“这个我还真不知道,军方要求自上而下,应该是你小子不经意之间结下的善缘吧!
‘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’,你才二十四就有如此前程,好好干吧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把领导一个一个送回家,何雨生独自返家。
………………
夜里,庆祝之后的贾家。
贾张氏偷偷翻出老贾的牌位摆在了桌案上。
香炉点上香,又从衣兜里翻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摆在桌上。
拜了三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