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趁势又吃他一个卒子。
“那哪能一样?您这可是救命的手艺。”
“得得得,少给我戴高帽。”陈行舟落子将军,“说正事儿,那药到底咋样?”
何雨生抿嘴一乐,“好使倒是好使……就是有点儿费腰。”
炕上的秦淮茹听见了,脸一红,针差点儿扎手上。
睡觉扎手,说话也能扎手,好奇怪。
刘彩霞抿着嘴直乐,假装没听见。
陈行舟倒是面不改色,他当大夫的,聊这个就跟聊家常便饭似的,心里头一点波澜没有。
他用棋子敲了敲棋盘,琢磨了一下,来了个卧槽马。
“你今儿来,不光是为看我吧?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?”
何雨生点点头,“干爹您明鉴万里,我确实还有点儿别的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儿这么碍口?莫不是想要那玄驹复阳丸的方子?
你要是想要,我现在就写给你。
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,别人要我还不一定给,你张嘴就行。”
何雨生心里头热乎乎的,这干爹认得太值了,比亲爹亲妈还舍得。
“那倒不用。”何雨生又走一步棋,“干爹,我的来历您是知道的,五岁丧母,九岁丧父,吃百家饭长大的。
秦家村养了我十一年,把我养成这么大个子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我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,不忍心眼瞅着村里人啃窝头就咸菜,三天饿九顿。
之前我撺掇厂里搞养殖基地和蔬菜基地,算是帮秦家村回了一口血。
可后来统购统销一搞,那俩基地就黄了。
现如今村里的日子又不好过了。
上回村里人来找我,想让我帮着出个主意,我当时没想出啥好辙。
昨儿个拿您那药去送人,今天收礼的主儿特意跑来道谢,还想再买几粒。
这一下子,我倒冒出个新想法……”
陈行舟听着听着,似乎明白了八九分,把手里棋子往棋盘上一搁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做玄驹复阳丸,让秦家村的人抓蚂蚁,供应给我?”
何雨生点了点头。
“这事儿吧,怕是不大行得通。”
陈行舟笑着摇了摇头,“别的不说,单讲这黑蚂蚁。
秦家村总共才多大点儿地方?你把所有蚂蚁窝都掘了,又能凑出多少来?
再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