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油条背到身后。
“本来我一个人写的词,能把你名字填上就够意思了,你小子还想得寸进尺。
对了,那个歌词也要署咱俩的名字,要是让我知道只署你一个人的名字,我跟你没完。”
许大茂点头如捣蒜,连声说:
“没问题,没问题,肯定署咱俩的名字!”
阎埠贵拿着油条心满意足的走了。
到家之后,五根油条刚好一人分了一根。
吃完油条阎解成意犹未尽。
“咸滋滋的,就是香,爸,我一定好好学文化!
文化能换钱,还能换来大油条,真好!”
阎埠贵一边舔着手指一边得意的笑。
“一段小相声,卖给许大茂五万块,一段三句半,又是五万块,再加上歌曲,还能得五万。
再加上今天的油条,一根油条三百块,一共五根就是一千五。
加在一块,一共是十五万一千五百块钱。
就这还给我保留了一半署名权,嘿嘿嘿,大赚特赚啊!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下午,何雨生骑着三跨子去了旧货商店。
一进门,直接奔向柜台。
“孙掌柜,跟您打听个事儿,有那种古香古色的小药盒吗?”
鬼眼孙正拿着块抹布擦拭货架,听了这话,手里的抹布一顿,扭过头来看着何雨生,一脸的无语。
“我说何爷,我就是个卖旧货的,您要是买古董文玩字画,找我那是对路子。
可您买药盒……那玩意儿哪能找我呀?”
何雨生笑了笑,也不急,从兜里摸出一支烟递了过去。
“没有没事儿啊,您给我介绍个地儿不就得了?
上回买紫砂壶,您给我指了春华泰瓷庄,我去买了两把,送我干爹一把,把老头喜欢坏了,天天捧在手里不撒手。
这回我想买小药盒,您再帮我介绍个地儿。
没办法,谁让您懂行呢,我不找您找谁?”
鬼眼孙接过烟,摇着头苦笑了一声。
“我看出来了,我算被您给盯上了。”
何雨生得一笑,掏出打火机凑过去帮鬼眼孙把烟点着。
这打火机也是找鬼眼孙买的。
“这话说的,咱们现在高低也算朋友了,帮朋友个忙哪来那么多废话?
抓紧点儿的,我想用盒子装中药丸送人,得是那种高端的盒子,让人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