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再想抓贼还得防着保卫科的。
你说你们烦不烦?”
秦淮茹掏出糖葫芦,撕开油纸,把最上面的一粒山楂摘下来,塞进大辣椒的嘴里。
“堵你的嘴!”
大辣椒不吭声了,呜呜两声咀嚼起来。
秦淮茹又给贾张氏分一粒,自己也吃下一粒,剩下的依旧包好,塞进包里。
糖葫芦的味道酸酸甜甜,三人的心情都明媚起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又过了三天,天黑时,陈行舟送来一个盒子,里面装着三十六个黑色小药丸。
小药丸用蜂蜜团成的,油亮亮的,闻起来有股子甜香。
“这就是‘玄驹复阳丸’,看起来小小的,平平无奇么!”
陈行舟坐在椅子上,捧着紫砂壶,对着茶壶嘴喝着小茶水,说起话来慢条斯理。
“每次一粒,三天之内只能服药一次,事前要吃肉食,最好牛肉卤肉,事后也要进补,最好吃红糖鸡蛋!”
“哎干爹,一般吃药都是要饮食清淡,您这药咋还要配着肉吃呢?”
“药的功能不同,药引子自然也不相同。
用屎当药引子的都有,用肉有什么奇怪?”
又对着壶嘴喝一口茶,看了看茶壶。
“这壶叫什么名来着?”
“叫手把壶,也叫一手壶!”
“我以前给大户人家看病,有个姜老太爷就有一把这个壶,拿在手里把玩,美的不得了。
我当时就想,这壶拿手里水怎么不撒呢?闹了半天学问全在上面这个眼上呢!
一按就不出水,一松开就出水,真是绝了!”
“干爹,这还不是最绝的!”
秦淮茹坐在炕上,手里整理着一件衣裳,钢蛋在边上爬来爬去。
“这壶还能发出鸟叫声,啾啾啾的,可好听了呢!”
“是吗?”
陈行舟举起壶,对着嘴试了一下,没有听到声响。
陈行舟举着壶又试验几次,还是没声响,眉头皱了起来。
秦淮茹在炕上笑得直抖,手里的衣裳都拿不住了。
“干爹,您得把壶嘴含住了,轻轻吸一下才成呢!”
陈行舟照她说的,把壶嘴含在嘴里,微微吸一口气,那壶果真“啾啾啾”地叫起来。
他一愣,随即乐得眉开眼笑,连声说:“绝了,真是绝了!”
钢蛋听见这声,摇摇晃晃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