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主意,咱们就按你的主意办;
要是想不出来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苦日子都过来了,这两年大伙手里也攒了几个钱,往后有个风浪,也应付得来。”
何雨生故作轻松的笑了笑。
“得禄叔,您这一下子把我问懵了。
您是知道的,政策这东西,一时紧一时松,随着时势变。
统购统销这会儿才执行不到半年,一五计划正搞着,全面公有化也提上日程了。
后面肯定要紧一阵子。眼下确实不适合有大动作。”
稍做思考,接着说:
“要是少数几个人,采采药、养养鱼,多少还能挣几个。
可咱全村一百四十多户,六七百口人,我现在真想不出让人人发财的好法子。
得禄叔,依我看,潜龙勿用,最近还是消停点吧。
再说了,现在种地、修水库、出民伕的任务这么重,也该让大伙喘口气了。”
听何雨生这么一说,秦得禄便不再强求。
又说几句闲话,秦山把身边的布包递给何雨生。
“姐夫,这是你和我姐让帮忙抓的黑蚂蚁。
一共三个罐头瓶子,我发动全村小孩抓的。”
何雨生掏出十万块钱递过去。
秦山往后一躲,“姐夫,你这是干啥?”
“不干啥。要是我自己用,肯定不给你钱。
但这东西是帮别人要的,就不能白让家里人忙活。”
何雨生把钱塞进他手里,“这点钱你留一些,剩下的去合作联合社,哦对了,现在叫供销社,去买点铅笔本子啥的,回去给孩子们分分。”
五四年,合作联合社更名为“供销合作总社”,也就是后来老百姓最为熟悉的名称。
秦山听了,没再多说,把钱揣进了衣兜。
秦得禄几人又坐了一会儿,张罗着要回村。
何雨生想留饭,怎么也没留住。
他跟傻柱一道,把人送出厂子。
几个人爬上大马车,准备走了。
何雨生忽然想起一桩事,朝秦山喊了一声:
“上回你捎信说劳动节结婚,家里准备得咋样了?缺啥吱声,我和你姐帮你张罗。”
秦山坐在车上,傻乐起来。
“不用准备!现在国家提倡节俭办婚礼!
我跟对象商量好了,就自己家里吃顿饭,然后去乡里领证就拉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