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英有些炸裂，挠脑袋挠了好半天。
“陈大夫，我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她压低了声音，“如果一个男人下面只有一个蛋，那他还能让女人生孩子吗？”
秦淮茹在一旁瞪大了眼睛，感觉听到了不得了的八卦。
这个必须认真听，晚上跟雨生哥又有话题聊了。
早听说张秀英的男人抓间谍的时候伤了下体，但知道的并不具体。
原来失去的真的很多，竟然失去了一个蛋蛋。
她竖起了耳朵细听，只听陈行舟也压低了声音。
“那也要看情况，一般来说，如果还能硬得起来，还是有可能让女人受孕的。”
张秀英再说不出一句话。
之后陈行舟写了方子，姐俩交了钱，去药房里抓了一堆的药。
往回走的时候，张秀英一直沉默不语。
快到工厂，她忽然抓住秦淮茹的胳膊。
“淮茹，我有个事儿求你！”
秦淮茹手摇的像风扇。
“借种的事儿免谈！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，我是说，这些中药你能不能拿回家帮我熬?”
她抓了抓脑袋，样子十分烦躁。
“我现在严重怀疑我和马国涛生不出孩子，责任在我！
这事儿不能让马家人知道，要是马家人知道了，那我以前挨揍可就合情合理了。”
原来不是借种的事儿，那一切都好谈。
秦淮茹瞪她一眼，心疼地接过药。
“乱说话，什么叫挨揍合情合理？
以前我们院一大妈生不出孩子，他男人照样对她好好的。
这药我帮你熬，每天拎到办公室去给你喝。
回头我交代我干爹一声，这事儿咱们仨以后烂到肚子里。
等以后你怀上孩子了，就说那些黑蚂蚁起了效果了。”
张秀英咬着下嘴唇点点头。
“行，我听你的！那你跟何雨生也别说！”
“啊……这……我和他没背人的话，主要是我真藏不住。
不过你放心，就算我和雨生哥说了，他也不会跟别人说，他的嘴最严实！”
………………
晚上，何雨生带着老婆孩子下班。
就远远的就看见刘海中，坐在门口长条石上像尊佛，脸上笑吟吟的，手里还拿着新工作证。
挎斗摩托停在门前，一家四口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