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然一笑：“成啊，那我玩儿几把！”
掏出五百块钱拍在木桶上。
“就按这个钱来吧！”
“您这是五百块钱，可以抽五回！”卖酪的眉开眼笑。
他解下签筒递给何雨生，又解开绑在竹签上的绳子。
何雨生检查了下竹签，果然如卖酪的所说，各种签子都有。
上下一摇，哗啦哗啦，一根竹签渐渐探头，啪嗒掉在地上。
卖酪的上前捡起，立马变了脸色。
何雨生搭眼一瞅，竟是上上签。
他不禁一笑：“同志，我运气不错，今儿您可要请客了！”
卖酪的硬挤出一丝笑：“爷，您运气真好！
成了，往常没少得您照顾生意，今儿我请客！
我这还欠您三碗呢，您看看现在喝吗？”
何雨生指了指签筒：“不着急，我这还差着四支签儿！
兴许这四把玩完，又都输回去了呢！”
他拿起签筒摇动，不多时，签子掉了出来，又是上上签。
再摇，还是上上签。
卖酪的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脸色灰败，没了一丝活气。
转而眼泪噼里啪啦掉了下来，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。
几个孩子已经吃完，何雨生把碗摞在木桶上，又让刘光天和阎解放进院去找秦淮茹取碗。
俩孩子乐陶陶地跑进院，不多时把碗端了出来。
何雨生调侃道：“这回不算无功不受禄了吧！”
“我帮你干活了，这回不算了！”
何雨生把一万块钱拍在桶上。
一碗酪顶一斤苞米面，差不多一千块钱一碗。
“行了，别哭了，刚才的不算！你给我三十碗我也喝不完，来吧，找钱吧！”
卖酪的一骨碌身爬起来：
“爷，您是亲爷爷，您可饶了全家老小的命了！”
一边擤鼻涕，一边把钱往何雨生手里塞，
“这钱您收回去！您放过我，我要是再收钱，那可就太不是东西了！”
何雨生也就是觉得好玩，不会真和这些人争这仨瓜俩枣。
卖酪的这担子少说一百五十斤，大热的天挑着走在街上，这种便宜都占，太失人品。
他把钱重新拍在桶上：
“别争了，你靠这个吃饭，我不是！
咱就算认识了，以后出来进去的打声招呼就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