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和傻柱晾干了裤衩，穿好衣裤。
其实也没完全干，潮乎乎地贴在身上，也只能将就了。
一家人找了家还没公私合营的老字号，寻了个包厢，坐下点菜吃饭。
“今儿要去帮人做酒席吗？”吃着饭，何雨生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要去。”
傻柱说，“贾家嫂子跟我一起去，她帮我切菜配菜。
每回挣的钱，我跟她二一添作五。”
何雨生一愣：“大辣椒？你俩怎么凑一块儿了？”
傻柱笑了笑：“贾家嫂子这人积极上进。
被赶回厨房之后，就张罗着要跟我学做菜。
以前她替我出过头，我答应过她，要是想学红案，我可以教。
正好我周六晚上和周日出去给人做席，缺个帮手。
一开始她不愿意，这回重新回了厨房，忽然就想通了。
我就从切墩儿开始教她。
她手特别稳，一学就会，这才半个多月，切丝是丝，切片是片。
所以这回出去，我想带她试试。要是合用，以后就带着她，能省不少事。
我一个人出去，有时候真忙活不开。”
何雨生点点头，“有人帮衬一下挺好！大辣椒知根知底，做事儿敞亮，适合当帮手！”
一旁秦美茹有些不满，“那还不如带着我呢！你教教我，我切菜也不会差！”
傻柱喝了口酒，“那不成了夫妻店儿了么？
依着我看啊，两口子最好别在一起干活，那样活没法干好！
你是我媳妇，指使多了容易生气，少了我得不着济，累着我还心疼。
反正这是外快，多挣一分少挣一分也无所谓。
你啊，还是在家里歇着吧，白白的多好看，后厨里烟熏火燎的再熏黑了！”
秦美茹伸手打了傻柱两下，傻柱旁若无人嘿嘿傻乐。
何雨生拿筷子敲敲盘子边，“注意点儿影响行不？”
傻柱往后躲了躲。
“大哥，您就别说我了！
上回大街上，你自行车驮着嫂子。你俩也不知说什么，一路打情骂俏的。
满大街的人都瞅着，你俩是一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！”
秦淮茹红了脸，何雨生怒目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，不知道不该看的别看吗？”
一家人边吃边喝，四盘菜吃得干干净净，连里面的辣椒都清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