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前两天在门口焙蚂蚁,我还笑话他呢!
现在看谁笑话谁啊?水平都差不多。”
大辣椒侧过身。
“要不然我让我大哥二哥给你抓点儿蚂蚁?”
“可别了,他俩刚结婚,忙活媳妇还忙活不过来呢,哪有空去抓蚂蚁呢?
再说这也丢人啊,以后再说吧!”
两口子默默无言。
好一会儿,大辣椒忽然想起一事。
“说起来咱俩该把证领回来了,我的户口也该迁过来了,也该去修改成分了!”
“领啥啊?明年再说吧。
媳妇你想啊,领了证,迁了户口,改了成分。
你在秦家村互助社的那份口粮可就没了。
你们村这几年可是富裕,互助社去年发的口粮可不少。
今年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,再等等,年底咱家也能过给肥年。”
贾东旭嘴角微翘。
“双职工,还有两份农村口粮,咱家这日子比何雨生家还要强吧?”
“嗯,差不多吧!”
大辣椒随声应和。
“可是……我觉得有些不托底,何雨生说打铁还需自身硬,咱们这有点占公家便宜的意思了!”
贾东旭一翻身。
“怎么是占公家便宜呢?
你不是说你俩哥哥天天掏粪,你这份口粮是队里给你家的奖赏吗?
村里人不说,咱们不说,谁会知道?”
贾东旭忽然来了感觉。
“哎媳妇儿,我觉得我又行了!
来,咱们再努把力,要是生个儿子,咱们就圆满了!”
………………
次日,吃早饭时,傻柱绘声绘色讲起了昨晚的事。
许大茂挨了一顿竹板炒肉,屁股打的肿起一指高、
许伍德亲自给阎埠贵两口子道了歉,答应给买一双新鞋做补偿。
秦淮茹咽下嘴里的小米粥,笑了起来。
“许大茂简直就是三大爷家的送财童子。
闯一回祸,就赔一回钱,这都多少回了?”
傻柱撇嘴。
“许大茂这王八蛋最记仇。
上回在厕所骂我,被我踢了一个定跟脚,
他在那里嚷嚷,说我在厕所踢他两回了,上一回是他七岁的时候踢的。
还说等他长大了,也要在厕所里踢我两回。”
何雨生无语。
“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