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你干啥?”
“不知道啊,就问我周末有没有空,我跟他说没空!他说哦,就走了!”
何雨生这叫一个无语。
“兄弟你真行,厂长问你有没有空,你都敢说没空!”
“确实没空啊!刘文清都说了,让我帮他小舅子过来做席,我早就答应了!”
“行吧,你说的真有道理!”
“对了,你帮刘文清小舅子做菜,给了你多少钱报酬?”
“刘文清老丈人给的,给了十万,我没要那么多,拿了五万!”
“可以啊你小子现在,我随礼,你还有得赚,最主要人家还得搭个人情!”
傻柱得意的笑了。
“咋说咱也是三级厨师不是!”
哥俩到院子,阎埠贵家俩小子正嚎啕大哭呢。
何雨生和傻柱奇怪,询问一旁的阎埠贵。
“三大爷,解放和解旷是咋了,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呢?”
“疼的!”
阎埠贵弄个小煤炉子在门口,好像在熬什么药。
“许大茂那个缺德带冒烟的,趁着我和你三大妈不在,把解放和解旷的小鸡子用绳拴在一块了。
俩孩子尿憋得慌,一挣给整破皮了,现在肿得老高。”
傻柱好事的凑过去看了小哥俩的下体,憋着乐跟何雨生回家。
“许大茂纯纯欠揍,俩孩子小鸡子肿得比我小拇手指还粗。”
阎埠贵还在怒骂。
“这个缺德玩意儿!今儿许伍德要不给我个交代,我和他没完!”
“给交代,给交代!老阎你别生气!”
许伍德从后院出来,跟何雨生走了个顶头碰。
没跟何雨生多说话,径直到了阎埠贵面前。
“老阎,大茂这祸已经作下来了,现在把他打死也于事无补。
你看这样行不行,俩孩子的药钱我付,另外我再赔你五万块钱!”
“五万俩孩子怎么分?至少六万!”
“成成成,六万就六万,我钱都给你拿来了!”
“必须在揍许大茂那小子一顿,要不然这气我出不来!”
“这是必须的,我一会儿找根藤条,把这龙生凤养的小虎犊子屁股打肿,你看成吗?"
后面的话何雨生和傻柱没听清,估计是谈妥了。
推车刚到正院。
见大辣椒正在归拢兔子。
傻柱打招呼,“程姐,吃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