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剪短了，胡子刮干净了，那张原本枯槁的脸竟透出些红润来。
何雨生笑着打趣：
“想不到温泉洗澡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呢。
照这么看，胡先生这回可真看走眼了。”
易中海几人也跟着笑，心里头却都舒坦。
救人一命，终究是件积德的事。
几人轮流背着来的，如今老叫花自己能走着回去，谁能不高兴？
来的时候，易中海特意多带了一套衣裳。
洗完澡给老叫花换上，倒像个干干净净的普通老头了。
傻柱抱着老叫花换下来的破烂衣裳，一行人慢慢往回走。
走到胡同口，老叫花忽然站住了脚。
走到墙根下一蹲，仰着脸笑道：
“几位爷，你们走着，我到家了。
今儿多谢几位救命之恩，咱们回见吧！”
众人哭笑不得。
易中海上前拉住他：
“行了，老人家，这几天先住我那儿吧。
您这把年纪，真不适合再乞讨了。
明儿我去联系联系福利局，看能不能把您送到合适的地方去。
别的不说，好歹吃住有人管着。”
几个人好说歹说，总算把老叫花劝回了四合院。
安顿好了，众人各自回家。
老叫花却单独叫住了何雨生，又让易中海到近前。
蹲下身，从他的铺盖卷里摸索着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。
他抬眼看着何雨生，目光清亮。
“这位爷，要饭人走四方，欠的是天下的功德，唯独不能欠着一个人的。
您二位，一个救了我的命，一个为我破费了不少钱，我不能不报答。
奈何我身无长物，只有这包里的东西，还能过过眼。”
说着，他解开布包。
里头是一个木头盒子，还有一只透绿的翡翠镯子。
木盒递给易中海，镯子递向何雨生。
两人都不肯接。
易中海摆手：“老人家，您点拨过我，我救您是应当的。这东西我不能要。”
老叫花也不多说，径自打开木盒。
里头静静躺着一粒纯黑色药丸，黑中透亮。
“这是女人的药。
我看你家媳妇根基有损，心脉淤积，不是久寿之人。
这药分成三份，温酒送服，可补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