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气得又想踹他:
“我问你,当初打赌的时候,多少人看见了?”
“差不多全食堂的人都在吧。”
“那今天说取消赌约,又有多少人看见?”
“就我俩。”
何雨生掏出烟来点上:
“这不就结了!
你要是真报了一级,搞不好直接就被刷下来了。
不管他马师傅报什么级,只要过了就是你输。
到时候他拿着赌约找你兑现,你认不认?
说取消了,就你们俩知道,谁信?
到时候你不兑现,人家说你说话不算数;
你真认了,这哑巴亏吃得冤不冤?”
傻柱听得冷汗都下来了:
“敢情马师傅这是给我挖坑呢!”
“这世上聪明人有的是,蠢人也不少,有人成事儿有人栽跟头,唯独没有纯粹的好人坏人。”
傻柱长出一口气:
“大哥,多亏你提醒,不然我真报一级,可就吃大亏了!”
傻柱走后,何雨生出完黑板报,径直去了公厕。
马师傅正拿着笤帚扫厕所。
何雨生把人叫到五十米开外,主要是太臭了。
“马师傅,听说您打算和柱子取消赌约?”
马师傅脸色微微一变,心说这何雨柱嘴够快的。
“刚才我是跟何雨柱同志开玩笑呢!
当着食堂那么多人定下的事儿,哪能说取消就取消?”
还想再解释几句,何雨生摆摆手。
“马师傅,我只想跟您说一句。
厂里的职位,不是私相授受的东西。
您跟我弟弟打赌,就算赌赢了,他也不可能来替您扫厕所!”
看马师傅脸上变化,何雨生继续说道:
“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,是厂里让不让的问题。
您想拿我弟弟当踏板,重新回厨房。
实话告诉你,这事儿可能性真不大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静:
“您拒绝厂里交代的工作,是没有担当;
因为定级的事殴打领导,是缺少觉悟。
您琢磨琢磨,这种事儿,是私人赌斗能解决的?
我弟弟的级别是自己挣出来的,您脚上的泡也是自己走出来的。
我建议您还是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,别把怨气用错了对象。”
一番话说完,何雨生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