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不该去学习放电影么?怎么又转成学写字画画了?”
众人都觉得有些奇怪。
“我知道了”,秦淮茹眼睛亮亮的说道,“许叔是想占你的便宜!”
“占我的便宜?我一个大男人的便宜有什么好占的?”
“你收许大茂为徒,那许大茂肯定要经常在厂里出入,你和李副厂长和刘主任的关系又好,时间长了说不定能混个临时工,然后想想办法说不定就转正了!
这样许家搞不好也一门双职工了!”
何雨生笑着给秦淮茹竖起拇指。
“媳妇儿你说得对,一定是这么回事儿!
这个许伍德,竟然算计到我的身上来了!”
“那你说我答应他还是不答应他呢?”
“那还用说吗?肯定是不答应啊!”
秦淮茹滔滔不绝地接着说:
“你这本事,留着教咱们自己的孩子吧,又不是生不出孩子!
这可是饭碗子,饭碗能随便给人吗?”
秦美茹插话,“我姐说的对啊,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,本事还是留给自家人的好!
姐夫,你有那关系,还不如帮我也想想办法呢,咱们一门四职工!”
何雨生听了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怎么,你想拜我为师啊?”
“要是能让我进厂,那也不是不行!”
一句话把几个人全逗笑了。
何雨生神色认真起来:
“其实你的事我一直在想着。
不过找工作得看契机。
你现在和柱子还没正式领证,找工作多少有些难度。
所以要等个合适的时机,到时咱们一鼓作气,找个轻松的好活儿!”
秦美茹这才高兴起来。
吃完饭,秦淮茹偷偷问何雨生,还收许大茂为徒吗,何雨生摇了摇头。
许伍德不说真话算计他,那他还收许大茂为徒,这不是犯傻么。
何况许大茂这小子的道德水平有待考察。
所谓“宁可失传,不可误传”,整这么个徒弟以后还得天天防着,太累得慌了!
推车上班,人刚出院门,被许大茂拦住去路。
许大茂人高马大,虽然没成年,但已经是个大小伙子模样了。
“大茂,你怎么在这儿呢?”
“雨生哥,我拦您说个事儿!”
“什么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