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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三大爷,这个我真办不到!”
    “第一个,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干事,叫我一声领导那真的是恭维了。”
    “第二,我跟卫生室的人从来没接触过,真的不熟。”
    “第三……”
    何雨生小声劝慰:“日子再难,忍一忍也能过,这好歹也是一条小生命!
    来都来了,接受比葬送的好!”
    阎埠贵咬了咬牙花子。
    “但凡有一点儿办法,我也不愿意出此下策。
    哎,这不管咋说,也是我的亲生骨肉啊!
    可是仨孩子我都算计着过日子,这要来四个,那日子得被我算计成啥样啊?
    我这点工资,真担心有养不活那一天!
    万一到时候病死、饿死,是不是还不如就不要到这个事上来呢!”
    说着话,他摆了摆手。
    “算了,我跟你说这些干啥!
    其实我已经去医院问过了。
    现在提倡的是‘人多力量大’‘多生孩子多种树’。
    不管中医西医,没一个大夫愿意给开这个药的。”
    说着话转身就要回家,刚走两步,又折了回来。
    “雨生这事儿你千万别和外人说!”
    “放心吧,我嘴最严!”
    “听你三大妈说,还欠了你一碗小米?”
    “您都帮我做鱼竿了,小米不用还了!”
    阎埠贵站着不动。
    “明天我再给三大妈盛两碗小米!毕竟这两根鱼竿花的功夫不小。”
    “那怎么好意思呢?”
    “没啥不好意思的,早说了,不能让您白出力!”
    夜里,何雨生和媳妇躺在被窝里。
    四月的天,说冷不冷,说热不热。
    棉被盖着热,夹被盖着冷。
    秦淮茹一边脱衣裳,一面自说自话。
    “我原来就一床被子,冬天续上棉花当棉被,春秋拆掉棉花当夹被。
    棉被是最金贵的东西了,过去逃荒就背着棉被。
    好多姑娘嫁人,也把棉被带到婆家当嫁妆。”
    何雨生就笑,”那你呢?咋没看见把棉被背着呢?”
    秦淮茹钻进他的怀里。
    “你不是和我说了,买了新被子么!我想着回娘家也有个盖头,就没带过来。”
    夫妻夜话是每日不可少的内容。
    要想感情深,那就得多沟通。
    何雨生把阎埠贵想买打胎药,打掉孩子的事儿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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