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结业分数还行,扫盲班老师就给了我个高小文凭。
我真的没有存心欺骗你啊,刘科长!我都实话实说了!”
看刘海中吓得那样,刘文清心中鄙夷。
这也太怂了。
觉得效果也差不多了,该收尾了。
“因为你欺骗老师,拿了不属于你的学历。
现在用到实践上,才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给咱们厂惹这么大的麻烦。
我宣布,从现在起,解除你宣传科兼职科员的职务。
回车间继续抡大锤去吧!”
刘海中舍不得这个兼职。
“刘科长,你不能这样啊!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!”
“革命不是请客吃饭!
我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!
赶紧走,否则我把你学历造假的事报告厂里。
罚你去扫厕所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刘海中一个哆嗦,讪讪而退。
刘海中出门没多久,何雨生推门走进办公室。
刘文清正低着头扒拉算盘珠子,桌上一摞账本堆得老高。
听见动静,他抬头看了一眼,没说话,又继续拨珠子。
何雨生自己挪把椅子,坐到他对面,也不吭声,就看着他装。
终于刘文清装不下去了,扶着桌子哈哈大笑了起来,
“怎么着,过关了?”何雨生笑问。
“过关了!”刘文清笑声依旧,“你小子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
刚才可真吓我一跳,就怕陈主任揪着不放。”
他从桌上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点上,又说:
“宣传科用的材料繁杂,今天用这个明天换那个,谁有工夫一笔笔算清楚?能有个差不离就不错了。”
何雨生摆摆手。
“我懂,水至清则无鱼。
我不是你领导,你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刘文清抽了口烟,眯着眼看他。
“我现在还在琢磨,你给我推荐刘海中这个草包,是早想好的吧?
高小文凭,避免让人认为我识人不明;
账算不清,出点岔子也能糊弄过去。
一箭双雕啊,你小子简直就是……”
“诸葛在世,孔明复生!”
何雨生跟着补充。
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了半天,何雨生出言解释。
“我真没想那么细,就是想让你多个肉盾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