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在身边,虽说自由受限,可没这么多懊糟事儿。
秦淮茹上班那几个月,他可是零绯闻的。
现在倒好,紧着规避,还是麻烦不断。
他摸了摸下巴。
“要不然……
干脆上媳妇儿过来上几天班儿?
杀一杀这股子歪风邪气?
媳妇在他身边,玩笑没人多想。
媳妇不在身边,这都闹到李怀德那里去了。
反正淮茹的活不累,每天就是读读报纸,剩下时间就是在办公室喝茶水。
先帮自己挺过这一段,等谣言止息了,到时候再回家管孩子一样!”
“对,就这么办!”
主意落定,起身去找刘文清。
推开门,就发现气氛很不对头。
几个戴眼镜人一脸严肃,团团围坐在办公桌边。
手边一叠叠账单,这些人一张张核对得极为认真。
刘文清和刘海中站在桌后,神情颇为紧张。
何雨生见状给了刘文清一个眼神,鸟悄又退回来了。
房门留条小缝,适合外面听动静。
果然没过半小时,里面一声怒喝。
“这是谁算的账?我复查了十三页账单,十张是错的!”
何雨生耸耸肩,脚尖点地回了自己办公室。
宣传科科长办公室里。
市增产节约检查委员会陈主任大发雷霆。
“一个厂的喉舌何其重要?
这是‘三反五反’的核心阵地!
这里烂一点儿,厂子里就是烂一片。
宣传科本来是消耗较小的科室,笔笔支出也都有记录。
可是你们仔细看看,材料申领数目和材料科给的数据完全不符。
刚才我们负责审计的同志过了一遍,几乎是每一页都有错误。
上个月申领材料清单,总共才十三张,竟然错了十张!”
陈主任对着刘文清拍桌子:“刘科长,这就是你对待工作的态度吗?”
刘文清一脸疑惑:“陈主任,我虽然数学不太好,可总不至于错这么多吧?
没错,文化程度不高是我的短板,可这是旧社会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剥削压迫造成的,不是我小时候不想学习。
您仔细瞅瞅,每张统计下面,我至少算了两遍。
而且为了弥补短板,我特地从车间找了名兼职人员,专门替我复核账目。
我对待工作这么谨慎,您还说我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