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茶暖肚子,热水烫脚,接着躺在了热炕头上。
侧过头,看着熟睡的儿子,他忍不住嘿嘿笑了。
这儿子真有福气。
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盖着小被子,睡得口水直流。
秦淮茹以为他醉了,帮他扒去外衣裤子,费劲巴力把他塞进被窝。
何雨生不拒绝不主动任其施为,主打就是享受。
秦淮茹也很享受照顾他。
把他塞进被窝还不算完,又弄来毛巾热水透了,帮他擦脸擦身子,从上到下擦了个遍。
有好几次,何雨生都差点没忍住,笑出来。
等忙活完,她不禁长舒一口气。
钻进被窝,靠在何雨生怀里,拉过大手覆盖在胸前。
那具充满活力的身体往前拱了拱,秦淮茹立即察觉不对。
想要转身,却被牢牢箍住。
挣扎再三没有挣扎开,只好默默承受。
儿子在一边睡着,虽然人语不懂,但总归羞赧难当。
也不知打了多久,云散雨收,两个人都出了一身透汗。
秦淮茹终于得以转身,在何雨生胳膊上留下两串精巧的牙印。
“我叫你骗我,我叫你坏!”
何雨生嘿嘿傻笑,重新把媳妇搂紧。
“让你置办点吃的喝的,给后院做工的人送去,送了没?”
“送了,一人送了十斤白面!”
听何雨生说的是正事,秦淮茹停止了撒娇。
“雨生哥,听王营造说房子还得三个多月才能完工!
你到底让他们干啥啊,咋用这么长时间呢?”
“这个是个秘密,容我卖个关子,到时候住进去你就知道了!”
“雨生哥,咱在大院里住着,可别整得太夸张了!
咱们要和人民在一起,脱离人民群众可不是啥好事儿!”
何雨生笑了。
“想不到我媳妇读几天报纸,政治觉悟倒是有所提高!
放心吧,咱主打就是低调不低格,奢华不张扬。
后院那三间房搞不好咱们要住大半辈子呢,有这个机会,必须得好好整!
秦淮茹无语。
“咱们装修这套房子的时候,你还说要住三十年呢?
这才一年多,就要往后院儿搬了。
依我说啊,就你这爱折腾的劲儿,后院儿估计也住不上半辈子!”
“哪怕只住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