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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这行业在五六十年代逐渐消亡了。
    主要原因是这时候老百姓舍不得钱。
    这年头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。
    就算家里剪刀菜刀不快,也是能将就就将就。
    实在不行缸沿上、盘子底下蹭一蹭,还能多将就几天。
    “专业的不一样的!
    旧剪刀能磨成新剪刀,旧菜刀给你磨成新菜刀。
    你想想,新剪刀多好用啊,对不对?”
    何雨生没见过这年头磨剪子戗菜刀啥样,所以极力劝说秦淮茹,想出去看看热闹。
    秦淮茹对自家爷们了如指掌,无奈翻出了家里的旧剪刀,交给了他。
    “你去吧,早去早回!”
    “一起呗,天天在屋里憋着,就当出去散心了!”
    “别的了,铁蛋的尿褯子还没洗呢……”
    “铁蛋?哪里来的铁蛋?”
    “哦,上午的时候老太太来了,给了咱孩子一个长命锁,还给起了个小名叫‘铁蛋’。
    说是铁蛋硬,起这个小名好养活。”
    何雨生不禁莞尔。
    “这个名不错,这个名有发展。
    大儿子叫铁蛋,二儿子叫钢蛋,然后银蛋、金蛋、钻石蛋!”
    秦淮茹捂着嘴,大声笑了起来。
    “这样咱家可就要一大堆蛋了!”
    何雨生硬拉着秦淮茹出门。
    秦淮茹无奈,只好给铁蛋包上被子,跟在他的身后。
    磨剪子戗菜刀挺有意思。
    老师傅穿这身破棉袄,肩上扛着条窄长板凳,走街串巷。
    板凳两头绑着砂轮、磨刀石、锤子等工具。
    扯着嗓子喊一嗓子——
    “磨剪子来——戗菜刀——”。
    那是相当有感觉。
    一个门口能喊上五分钟。
    等何雨生跟秦淮茹抱着孩子出来,戗菜刀的师傅才走了三个门口儿。
    磨剪子戗菜刀有工序:
    先使砂轮把崩了的刃口打平了,再用戗子把刀身刮薄,最后在磨刀石上细细地磨,直磨到刀刃锃亮。
    磨刀师傅干活细致,手里不紧不慢的,一瞧就是老把式。
    正磨着呢,大辣椒抄着袖子,戴着围巾,从厂子里赶回来给孩子喂奶。
    这年头秋冬妇女出门,一般头上都戴个围巾。
    围巾颜色单一,要么大红,要么大绿。
    大辣椒戴的是绿的。
    “呦呵,你们两口子可够清闲的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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