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贾张氏。
“老嫂子,这到底怎么一档子事?”
贾张氏此刻反倒不怕了,话像倒豆子似的往外蹦。
“地上这死倒叫罗掌柜,老光棍一个!
我嘛,是个老寡妇。
这老东西不是个东西,我去买菜,他总跟在后面偷看我。
哦,对了,这个何雨生可以作证!”
何雨生……
这里头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呢?
好在不等他开口,贾张氏就继续陈述了。
“前段时间刘媒婆来找我,说给我保媒……”
巴拉巴拉,巴拉巴拉……
事到如今,贾张氏也不怕丢人了,竹筒倒豆子把事情全说了。
除了隐去大辣椒那一段,其他全是实情。
院里人闹哄哄的跟菜市场一样,议论着对错。
有的笑话贾张氏贪小便宜,有的骂罗掌柜不是东西。
罗大炮跪坐在地上,全程一言不发。
他是生意人,爹都已经死了,必须发挥最大价值才行。
把贾张氏送进监牢有什么用?又死不了。
与其那样,还不如换点实惠的呢。
等贾张氏扒拉扒拉说完,罗大炮终于开口。
“不管你说啥,我爹现在死了,被你给打死了!”
“你爹勾引我!”
“我爹死了!”
“你爹想要强暴我!”
“我爹死了!”
不管贾张氏如何说,罗大炮就这一句。
人命大过天。
贾张氏自己跟人进的院子。
贾张氏自己贪的点心和肉。
理可以掰扯,可人终究是没了。
现在说破大天去,命可能不用偿,但坐牢是板上钉钉的。
何雨生看出点门道。
他想起后世的各种闹来,说实话,没几个真为事主讨公道的。
趁着贾张氏和罗大炮争辩之际,捅了捅刘海中。
“二大爷,别缩着了,该您露头了!
您去问问地上坐着那位,是想公了还是私了。”
“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!”
刘海中小声道,“还是交给公安好点!”
“越大的事越能凸显您的重要性!
再说您就是问问,又不是让您断案。
要不院里有事儿您都不发言,以后谁还服您?
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