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兴财依然在欣赏着自己的画像,有些爱不释手。
就问谁不喜欢自己的美照啊,就像后世那帮人,嘴上一个个嫌弃美颜,可真正照相的时候有几个不开的?
不过是开的级数有区别罢了。
他左看右看,越看越满意。
过了好半天,方才抬起了头。
“行了小子!
你有这手能耐,那还说啥了!
你进宣传科,我个人举双手赞成!”
他小心地把画纸放在桌上。
“不过呢,宣传科毕竟归李主任直接分管,我也不好越级直接安排。
这么着吧,我这就去找李主任汇报一声。
只要他点了头,这事儿就算成了!”
“那就拜托王科长了!”
“拜托王科长了,以后给您打菜,我绝不抖勺!”
王兴财……
何雨生……
这话多少有点儿多余了。
…… ……
五零年风调雨顺,麦子大丰收。
微风的鼓动之下,麦浪此起彼伏,如同金色的海洋翻涌。
几乎每个人都是脸上有笑,眼里有光。
田间地头,割麦到头的人喝着凉水歇气儿。
三埋汰捧起瓦罐,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,打了个水嗝。
放下瓦罐,舒爽的长出一口气。
“少一个人就是少一份力。
这要是雨生哥也在,咱这片地早就割完了。”
“那肯定啊!那雨生力气多大啊,干活还不惜力气。”
大壮接过了话茬。
“就说咱村干活谁不愿意和他分到一组啊?有他准保最先干完。”
李婶儿捆扎麦束也到了地头,一屁股坐倒了地上。
夺过了三埋汰手里的瓦罐,擦也不擦,便大口喝了起来。
喝了好几大口,袖子在嘴巴上一抹,又把瓦罐塞了回去。
“雨生的确能干,人不说了么,一个何雨生顶两个三埋汰。”
李婶儿名叫李翠花,是村长秦得禄的老婆。
平常好诙谐,喜欢开几句玩笑。
三埋汰把瓦罐盖好,放倒了一边儿。
“李婶儿你可真会夸人,夸一个还得搭一个是不?”
“雨生哥又不在,夸他又听不见,要不您夸夸我得了!”
“夸你?你身上有可夸的地方吗?你是蹦得比雨生高,还是尿的比雨生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