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扎卡里又是一怔。
“我发现林默之后没有上报,还有让他参加毕业典礼,是因为我被威胁了。”李贤说话的同时,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。
“呵呵……”扎卡里被气笑了:“李贤校长,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
“我是说真的,林默给我下了毒!”李贤一脸无奈:“包括现在,我都还处在中毒状态,不信你可以找人来查。”
扎卡里眼角在微微抽搐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是林默下毒威胁你,让他参加毕业典礼??”
“是。”李贤说道:“如果不是被威胁,林默区区一个学生,怎么可能坐在主席台上,还和我并列。”
“那典礼上,骆承丰对林默那大张旗鼓的介绍是怎么回事?”扎卡里问道。
在来这里的路上,他们已经第一时间弄清楚了典礼上发生的一切。
也正是因为林默在毕业典礼上的高调表现,国际法庭总部才会那么生气和震怒。
林默是国际法庭亲自判刑,亲自执行死刑,亲自向世界宣告了死讯的死刑犯。
这样一个人不仅活着,还如此高调,这根本就是在打国际法庭的脸。
“还能是怎么回事?当然是林默逼我这么做的,骆承丰只是听我命令行事。”李贤说道。
扎卡里目光深深的看着林默:“既然是被逼的,那林默离开之后,你为什么不立即上报?”
“我上报了。”李贤说道。
“上报给谁了?”扎卡里快速问道,想要找出李贤话语里的破绽。
“华夏官方。”李贤道。
“具体是谁?”
“吴正中。”
“为什么要汇报给他?”扎卡里继续追问。
作为国际法庭华夏分部的部长,他自然也知道吴正中是谁。
“林默有军方的身份,吴正中是我在军方认识的级别最高的人。”李贤回答的有理有据。
扎卡里沉默了几秒:“你怎么证实你说的话?”
“你可以现在就给吴正中打电话求证。”李贤很坦然的看着扎卡里。
扎卡里目光死死的盯着李贤,陷入了沉思。
到目前为止,李贤的这一番说辞可谓是合情合理、严丝合缝,找不到任何破绽。
他必须得换个思路,或者说,他必须得重新找一个询问的突破口才行。
片刻之后,他缓缓开口:“我暂且相信你是被逼的,那么你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