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**K。”他低低地咒骂一声,撸起袖子打算找某人的事,“迪克头你有……”病啊。
杰森没说出来的话被朝他扑过来的……面包?狗?给堵了回去。
他看着那条面包小狗围着他的脚转圈圈,沉默了半晌才找回声音:“这是……?”
朝安招来欢快奔跑的小狗面包,一把抱起展示给他们看:“花卷犬,小狗卡灵,手感滑滑的,是个很活泼的孩子,想要摸摸吗?”
“汪汪!”花卷犬配合地叫了两声,随即用那颗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们,像是在期待人能来摸摸他。
等达米安反应过来时,他的手已经牢牢焊在花卷犬脑袋上了。
达米安沉思一瞬又撸了一把。
花卷犬的手感果然如朝安所说的那样,并非是正常小狗一般的毛绒感,而是一种未烘烤过的碱水面包一样的湿润感,他甚至觉得用力抚摸,花卷犬会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塌下去再缓缓回弹。
他瞬间被征服了。
那边的迪克也终于从“刚刚吃下肚的面包,变成小狗狗来复仇了”的噩梦中回过神来,好奇的凑过来,伸出食指戳了戳花卷犬的肚子。
迪克惊叹:“好软。”
迪克好巧不巧戳中了花卷犬的痒痒肉,他“汪汪”地在朝安怀里扭来扭去笑个不停,朝安怕摔着他轻轻推开桌上的餐具,把花卷犬放在上面让他打滚。
“TT。”达米安对迪克打扰自己摸狗的行为很是不满,忍了忍才没把座椅下的剑拔出来砍他一刀。
看了一眼还在“汪汪”打滚的花卷犬,达米安决定明早练剑之前先溜溜艾斯和王牌。
无论是武力值还是狗,他都绝不会输。
“想摸就摸,不想摸就闪开,别挡在这碍事。”
杰森一屁股挤开碍事的迪克,毫不客气但称得上温柔地摸了摸花卷犬,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对鸟妈妈日常生活中优柔寡断的鄙视。
没看到花卷犬很喜欢和人互动,朝安也没反对吗?挡在这里碍手碍脚算什么。
提姆捧着永远喝不完的无尽牛奶,努力思考碱水面包小狗变成奶味面包小狗的可能性。
话说是他太困了吗?刚才放在那的那颗石头是不是动了一下?
……
习惯“五分钟”“再五分钟”赖床法的布鲁斯,今天没能从阿福那里取得第三个“五分钟”。
布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