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是哪里人?怎么做得这么正宗?”她抬头问。
黎竟衡端起碗,低头喝了口汤,语气不咸不淡:“宁城本地人。”
华京不太信,“那你是让阿姨去培训班了?”
黎竟衡将醉蟹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你叫她宝妈妈就行,她会做很多吃的,你可以问问她还会什么。”
华京倒是想,但是问了她也不会做啊,学不了,更没那个时间。
她把汤碗放在一旁等凉,戴上手套,低头剥了切好的半只醉蟹,蟹黄饱满,酒香浸得透,入口鲜甜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辣。
她吃完半只,摘下手套,又捧起那碗已经凉了些许的汤,低头喝了一口。
碗壁温温的,热度从掌心传上来,方才不觉得,此刻这口汤滑过喉咙,竟暖得眼眶发酸,睫毛轻轻颤了几下。
她还没来得及收住,眼泪已经砸进了碗里,“嗒”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