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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
华京注意到游艇的舱位旁放着几个考究的月饼礼盒。
“是不是饿了?”黎竟衡说,“港城老师傅做的,你尝尝看。”
华京盯着那圆润的盒子,摇了摇头,认真地说道:“阿嬷说月亮要先吃,要先拜拜,我们才能吃。”
黎竟衡看着她那副虔诚又稚气的模样,笑得温柔,顺着她的话哄道:“那你先拿一块出来供摆着,月亮吃了,你就吃,先垫个肚子,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摘了墨镜,那双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眼里,盛满了春风十里般的柔情。
华京拆了包装,虔诚地摆了一块在椅子上。
直到游艇靠了码头,华京不等他完全停泊好,就迫不及待地把那块供奉完的小月饼掰成两半,塞了一半到他唇边:“你也吃。”
黎竟衡笑着张口接下,流心奶黄的香甜在两人之间化开。
他带她下船,华家树和华家立两兄弟早已等在码头。黎竟衡走过去,很自然地拎起剩下的几个礼盒,同他们一起回了华家老屋。
他大她六岁,那晚在华家,他表现得礼貌且克制。华家长辈看着这个沉稳的年轻人,不免对着华京叨叨了几句,说她不该这么麻烦客人,更不该如此任性地在过节的时候拉着人家开船出海。黎竟衡只是坐在一旁抿着茶笑,眼神没离开过那个被训得吐舌头的少女。
后来,她终于参加完A-Level考试。在第二年的春天,剑桥和MIT的录取通知书,她一并拿到了。
那晚在酒店花园里,黎竟衡看着她的男同学找上门来,约她一起去剑桥读建筑,两人在繁花下聊着关于梦想的未来。
那一刻,黎竟衡感受到了某种即将失控的威胁。
他忙完手头这些事就要去美国了,黎家内部斗得极其难看,那些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