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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了。”
华京作势要推开车门,黎竟衡却抢先一步锁死了中控,车厢内响起清晰的一声“咔哒”。
“一支烟都抽完了。”华京转身回望他,媚媚笑着,“你设计费给多少啊?”
黎竟衡盯着她,“公事聊完了,还有私事。”
华京点头,“也是,我们也算是旧相识了,没理由装作不认识。不过之前的私事,也是算是一笔勾销了。”
他没说话,在那阴暗的光影里,目光沉沉地攫住她。
华京笑了笑,“黎总贵人多忘事。那我帮您回忆——五年前,我给了你两巴掌,还记得吧?”
黎竟衡掐灭烟,抚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拢,声音如冰棱般刺人,“不聊五年前,聊聊现在,聊你和陈崇礼订婚的事。”
“真想听我和你小舅舅的恋爱故事?”
华京挑了挑眉,觉得口中那股苦涩的味道压不住心底的燥热,手伸向中控台的烟盒。可还没等她碰到,黎竟衡的手又比她快一步,修长的指尖掠过她的手,直接抽走了烟盒。
“怎么这么小气了?”
“他病成那样,你陪他演这出戏,图什么?”黎竟衡把烟盒随手掷在仪表台上,倾过身,呼吸逼近她的脸,“图他死后留给你的那点可怜的信托基金?”
“我图他死得快,可以吗?”
华京迎着他的呼吸,笑得眼波横生。
“华京!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华京敛了笑,又在下一秒笑得愈发灿烂,“我华京当然图爱情。我爱陈崇礼,我知道他要病死了,我也愿意嫁给他。相濡以沫,你懂吧?”
爱情有千百种样子,少女时候的华京很喜欢思考这个问题。
她抱着他的腰,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“网上都说,真正的爱情是相濡以沫。”
那时候黎竟衡是怎么回她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