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梦烟气急败坏,眼中浮现一闪而逝的杀意。
何昌国触及到白梦烟眼底的那抹杀意,心中一寒,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。
就算厉家放过他,事后,以白梦烟这女人睚眦必报的性格,也不会放过他。
倒不如干脆放手一搏。
“厉二爷,白梦烟还有一件事情瞒了你。”
厉南洋闻言目光一凛。
“什么事?”
何昌国指着厉行潭。
“他不是您的儿子,而是白梦烟与地下赌场钱老大生的野种。”
白梦烟闻言呼吸一窒,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事实上白梦烟不止他何昌国一个男人。
白梦烟暗中跟钱老大也有一腿。
这是何昌国一早就知道的。
“什么?我不是我爸的儿子?”
厉行潭如平地惊雷,接二连三的事情已经炸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厉家其他人也被震惊到。
他们只知道白梦烟当年害苏婉心失去女儿还疯了,却没想到白梦烟居然还跟外面的野男人生了野种。
更过分的是把外面的野种还当成厉家的孙子养大。
厉老爷子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,险些背过去。
“家门不幸啊!”
他厉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祸害进门?造孽啊!
“厉二爷,您要不信,可以亲自去查,只希望厉二爷看在我主动告知的份上,放我全家老小一马。”
何昌国知道自己在劫难逃,他当年帮着白梦烟把那个女婴丢了,这是他欠厉二爷一家的债。
“带下去。”
厉南礼挥手,目光倏地转冷。
“三弟,白梦烟害我妻子神智不清二十三年,我家晴晴流落在外至今未找回。”
“白梦烟,必须死。”
她不死,难以谢罪。
白梦烟听到厉南礼的话,吓得双腿发软,她立马央求自家男人。
“南洋,我没有做,何昌国故意给我泼脏水的。”
她不能承认这些,如果承认了,她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甚至能不能活着走出厉家都是问题。
“他跟你无冤无仇,为何要朝你泼脏水?”
厉南洋反问白梦烟,看向白梦烟的眼神除了失望更多的是厌恶。
“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,白梦烟,你自己犯下的罪,自己承担后果。”
“二哥、二嫂,白梦烟交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