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，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没拿稳。
周学文是被沈明远害死的？
我记得他不是意外车祸吗？
法医明明说车子被烧成灰烬，只能通过DNA确认死者，怎么会是沈明远干的？
我下意识地攥紧手机，喉咙发紧，急切地追问：“你是谁？你说的是真的？你把话说清楚！”
我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，心脏怦怦狂跳，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，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。
可不管我怎么追问，电话那头只剩下忙音。
对方挂断了。
“喂？喂？！”
我对着手机喊了两声，依旧只有冰冷的忙音。
沈明远居然这么狠？连周学文都敢害？
那他之前频频接近江婉蓉，恐怕不仅仅是觊觎公司，还有别的阴谋？
“李浩，怎么了？”
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
我猛地回过神，才发现江婉蓉正侧过头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显然是看到我脸色难看，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我心里一紧。
她最近好不容易才慢慢走出周学文离世的悲伤，脸上渐渐有了笑意，也重新找回了状态，我怎么能再把这个消息告诉她？
一旦告诉她，她肯定会再次陷入痛苦和崩溃，说不定还会不顾一切去找沈明远对峙，太危险了。
不能说，绝对不能说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飞快地压下心底的震惊和慌乱，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。
“没事没事，能有什么事？就是疯子前几天约我喝酒我没去，今天又来约我，说晚上聚聚，我可能不能陪你去公司了。”
我眼神都不敢直视她，生怕被她看出破绽。
听到我晚上不能陪她，江婉蓉眼睛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这些天，她已经习惯了我在身边，哪怕我什么都帮不上，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她，她也会觉得安心。
江婉蓉沉默了片刻，随即又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你去吧，这些天你一直陪着我，也忙坏了，好好放松一下，别喝太多酒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迁就，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温柔。
说着，她拿起身边的包，轻轻推开车门，又转过头，叮嘱道：“少喝点，照顾好自己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