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他转头看向沈曼,问道:“曼曼,你手里能不能搞到三十万?老鬼说,要三十万才能帮我们偷渡出去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“三十万!!”
沈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尖叫起来:“我去哪儿弄三十万!我现在藏在这里,连门都不敢出,银行卡不敢用,手机不敢随便开机,怎么可能搞到三十万!”
蒋勇皱着眉头,不悦地问。
“你在周学文身边待了那么久,他那么信任你,你难道一点钱都没有留着?一点私房钱都没有?曼曼,现在是什么时候了,活命要紧!你要是不拿出钱,我们俩都得死在这里,到时候你留着钱还有什么用?”
“什么叫我留着钱有什么用?我是真没有啊!”
三十万沈曼自然有,可这三十万也是她目前的全部家底。
但这钱她不能拿出去,是她用来逃难防身的。
蒋勇他们是男人,就算到了陌生的地方,也能找活干糊口。
可她一个女人,无依无靠,要是没有钱防身,以后的日子根本没法过。
沈曼咬着嘴唇,脸上露出苦哈哈的神情。
“我是真的没有啊表哥,之前讹来的钱,大部分都给你还赌债了,我手里真的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了。”
说着,她连忙转移话题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都怪李浩那个杂碎!要不是他,我们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!当初周学文之所以能抓到我假怀孕的把柄,肯定是他做局把周学文喊来的!我一定要弄死他,扒了他的皮,才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
“行了行了,先想办法搞钱再说!”
蒋勇不耐烦地打断她,眼底同样闪过一丝狠戾:“等我们安全了,风头过了,回头我自然会帮你弄死他,扒了他的皮!”
对于我,蒋勇也是恨之入骨,恨不得吃我的肉、喝我的血。
他和沈曼都一致认为,那天周学文能精准抓到沈曼假怀孕的现行,绝对是我在背后搞鬼。
是我故意给周学文报信,做局陷害他们。
可现在,最要紧的是先离开这里。
周学文的人到处在找他们,搞得他们像过街老鼠一样,躲躲藏藏,不敢露面,只能龟缩在这脏乱不堪、暗无天日的破仓库里,连口气都不敢喘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那个帮络腮胡联系偷渡路子的老鬼,挂了蒋勇的电话后,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