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她安排阿二保护我妈,沈曼狗急跳墙,我妈真的可能会有危险。
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涌,有愤怒,有茫然,有不甘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。
我看不懂江婉蓉,她时而温柔,时而冷漠,时而运筹帷幄,时而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车子最终在我家楼下挺好。
“江总在上面等你。”
阿大停下车,转头看着我:“她让我告诉你,先上去处理伤口,有什么事,她亲自跟你说。”
我点点头,推开车门下车。
走在楼梯上,我许久才迈出一步。
我不知道见到江婉蓉,该对她说什么,是质问她为什么把我当棋子,还是感谢她出手相救。
推开房门,江婉蓉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我。
她没穿平日里的睡裙,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,头发束得整齐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面前的桌上放着医药箱,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过来。”
她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我犹豫了下,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,低着头,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手掌,沉默不语。
江婉蓉没说话,拿起医药箱里的碘伏和纱布,拉过我的手,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伤口。
她的动作很轻,指尖微凉,和她冰冷的语气截然不同。
伤口被碘伏碰到,传来一阵刺痛,我却没动,任由她摆布。
房间里很静,只有她擦拭伤口的细微声响。
“阿大说漏嘴了,是吗?”
江婉蓉率先打破沉默。
我抬起头,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疑惑:“是你安排的?周总会去老房老舍,沈曼会被揭穿,我会和她爆发冲突,你都早就料到了,对不对?”
江婉蓉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眼看向我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坚定,却没有丝毫掩饰。
“是,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她的坦然,反而让我一时语塞。
我以为她会辩解,会掩饰,可她没有。
“手不是以为你自己是棋子?”
江婉蓉放下我的手,靠在沙发上。
不是,这女人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?
“别那么震惊地看着我。”
江婉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缓缓开口,“用这里想想就能想明白了。”
顿了顿,她接着说道:“李浩,你有没有想过,若不是我布局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