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有些疯魔了,我也懒得劝,把路上买来的验孕测试纸给她。
“你还是测一测吧。”
沈曼看都没看就拿了过去随手放在屁股兜里,说道:“测不测都一样,反正这孩子必须有。”
“跟……跟谁啊?”
我心头一跳。
沈曼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:“姓张也行,姓黄也行……或者跟你姓李都行。”
我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,只要能怀上孩子,她不介意和谁生。
明明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性格,可看着她,先前在卫生间里那旖旎的一幕幕,再次在我脑中浮现,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。
沈曼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裙,那裙摆很短,只堪堪遮住大腿,露出白皙纤细的美腿和脚踝。
高跟鞋下的玉足涂着亮闪闪的粉色指甲油。
十个脚趾头圆润饱满,像刚出笼的小笼包,透着几分娇俏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注意到我火热的目光,沈曼冷冷撇了我一眼,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。
“不该想的别想,我和你是不可能的,真以为我随口说了句孩子可以是你的,你就有资格惦记不该惦记的?我告诉你,哪怕真有一天我需要你给我颗种子,我们也不可能,明白?”
妈的,你高傲什么?在办公室的时候还不是叫我爸爸?
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我气得脱口而出。
“烂泥好好的,你为什么非要把它糊上墙?”
沈曼的声音陡然低了些,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落寞,却又很快被掩盖:“让它一直烂在泥里,安安稳稳的,不好吗?再说好泥巴有我这坨烂泥过得好?”
我一阵无语,这女人真是贱到骨子里了。
“好了好了,看你小气那劲,话都没说完就走。”
我刚要转身离开,沈曼却一把扯住我的胳膊,笑嘻嘻地问:“你现在是项目副总了,工程也还没有正式启动,你是不是时间挺多的?”
她说得没错,我现在是无事一身轻,想去哪就去哪儿,只需要早上的时候去公司打个卡就可以走。
我把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,警惕地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这么紧张干什么?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沈曼再次把我胳膊抱住:“既然你不用上班,那能不能陪我去参加个朋友小聚?”
参加朋友小聚?带我?
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。
我狐疑地盯着她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