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一脸懵圈,江婉蓉才反应过来自己嘴瓢了。
她索性干脆把怀里的被子枕头往床边一扔,径直躺到了地板上。
“你别多想,我提前跟你声明,我才不是怕热,是……是你身上还有伤,夜里总得有人盯着照看,对,就是这样。”
虽然江婉蓉也知道这蹩脚的谎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,可她现在就是不想再回那闷热的客厅。
这凉凉的空调吹在身上那舒服劲,好像全身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。
见她直接躺在地上,我赶紧爬起来说我要出去睡。
“我……我出去睡客厅。”
“不行!”
江婉蓉立马伸手拦住我,一本正经地端起架子:“你身上带着伤,外头那么热,捂出汗把伤口闷化脓了怎么办?”
我挠了挠头,尴尬的说:“可这也不合适啊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……”
江婉蓉眼一瞪,怼得理直气壮:“什么孤男寡女?你是孤男,我又不是寡妇!再说我都不介意,你扭捏个什么劲?别和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,赶紧睡觉!”
这成语是这么用的?
我无奈叹了口气:“那要不你睡床,我睡地上?”
还有这等好事?
江婉蓉眼珠飞快一转,脸上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。
“那……也行吧!你别误会我嫌地板硬,主要是方便看着你,床太高,我总得坐起来才能留意你的动静,睡床上低一点,低头就能看清,省心。”
见她嘴硬,我也没有戳破,默默拿上自己的枕头薄被,乖乖躺到了地板上。
江婉蓉蜷进柔软凉快的大床里,舒服得忍不住轻轻喟叹一声。
早知道放下脸面这么简单,何苦在客厅蒸桑拿遭罪?
卧室本就不大,一张床,一方地板,近在咫尺,安静的连彼此浅浅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可是江婉蓉啊,高高在上的女董事长,我居然能跟她同处一间卧房过夜。
我的目光忍不住悄悄飘向床边垂落的黑色睡裙裙角,心头一阵发烫,又慌忙转头躲开,生怕被她逮住偷看。
明明隔着布料什么都看不清,可就是有些心猿意马。
几秒钟后,又忍不住偷偷转过去瞄一眼。
随即又赶紧翻身背对着。
太热了,翻个身怎么了?
地板太硬,硌得慌,动一下很合理吧?
后背有伤,压着疼,转个身不过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