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硬生生压下所有心思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结结巴巴搪塞：“没……没事，我就是紧张，想问下王医生，孕检之前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。”
王医生温和一笑：“不用紧张，平常心就好，没什么特殊讲究。”
周总也跟着拍我肩膀打趣：“你啊，就是太小题大做，沈曼身子一向稳，能出什么事？再说还有王医生亲自把关，你放一百个心。”
说完他还笑着补了一句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看着愣，心思倒是细腻，在乎得很。”
我尴尬扯了扯嘴角，最后只能低声补一句：“王医生，待会儿就麻烦您多上心了。”
王医生淡淡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十分钟后，眼看沈曼进了检查室，我懊恼地抓着头发，心里悔恨不已。
恨为什么要参合进来这件事，恨当初沉迷美色被沈曼诱惑去帮周总顶包，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步绝境。
更恨自己没钱没势。
如果我有钱，如果我是亿万富翁，如果我也和里的男主一样在绝望的时候突然来个系统……
哪怕只有一点翻盘的机会也好啊。
可现实是，我什么都没有，只能眼睁睁等着灾难降临。
短短几分钟，搁平时一晃就过，可对我来说，每一秒都煎熬得像熬了几个世纪。
我神经绷得死死的，手心全是冷汗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喘。
终于，检查室的门开了。
沈曼被王医生扶着走出来，脸色比进去那会儿还要惨白，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，脚步虚浮得厉害，整个人几乎是挂在王医生身上才站稳。
不知道是检查真折腾得她难受，还是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崩了。
我刚要起身迎上去，周总已经大步跨了过去，急着开口问：“医生怎么说？孩子没事吧？”
沈曼勉强扯出一丝笑，声音发飘：“都……都正常，孩子挺好的。”
周总立马追问：“那能看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不？”
沈曼苦着脸摇摇头：“医院有规定，不让说性别，查了也不能讲。”
周总也不纠结，转头直接吩咐我：“李浩，沈秘书刚做完检查身子虚，不能吹风，你先带她去车上等着，我留下来单独问问王医生细节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瞬间沉到谷底。
这下彻底完了。
周总摆明了要私下找王医生对账。
就算其他的报告还没出来，可到底有没有怀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