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既然回来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我没想到她居然什么都不问就放过我,有些惊讶地问:“你不问问我昨晚去哪儿了?”
“我问,你就说吗?”
江婉蓉淡淡的说道:“只要平安回来就好。”
她哪里是不想问。
要是真不在乎,就不会班都不上,守在家里等我。
昨晚我电话一直打不通,她急得差点就去报警。
一会儿乱想是不是我继父找到我了;一会儿又担心是沈明远找我麻烦,再不然就是周学文知道我跟她住一起,派人把我绑走了。
甚至还忍不住往最糟的地方想,以为我又跟叶羽倌混在了一起。
我在外头憋了一肚子火和委屈,被她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戳中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像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,好不容易回到家,大人什么都没骂,只是轻轻一句“回来就好”,所有硬撑着的坚强瞬间就垮了。
见我眼眶发红,江婉蓉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,伸手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:“你啊,都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说哭就哭,也不嫌丢人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声音有点沙哑:“不知道……就是有点控制不住。”
“哎。”
她轻轻拨开我额前的头发,看到我头上的伤口时,又是心疼又是无奈。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吗?别跟人动手打架,真碰到事就给我打电话,不方便跟我说,也可以找阿大,你怎么就不长记性?”
我低着头一声不吭。
她越温柔,我心里越愧疚,越没脸面对她。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她声音放得很轻。
我低声说:“手机没电了。”
“没电了不知道充?”
江婉蓉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:“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回来看不到你人有多着急?我真以为你被沈明远堵上了。”
我说:“不是被沈明远堵着,是……是沈曼。”
“沈曼!”
江婉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你去见她了?这么大的事,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!”
我低着头,愧疚地解释:“我想着就是去谈两句,这点小事没必要麻烦你,谁知道她早就提前找了人埋伏我,把我困在酒店里。”
我没细说挨打的过程,只捡关键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,从她设局拍照,到她表哥蒋勇带人围堵,再到最后谈妥一百二十万办假证明,寥寥几句带过。
可即便我说得轻描淡写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