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蓉没说话,扭头看向窗外飞逝过儿的街景,看得出来她心情差到极点。
我不敢多嘴多问,老老实实坐着,一动不敢动。
脑子里却忍不住瞎琢磨,是不是因为周学文回来了,我没法再继续住在她家里,她才特意抽时间,要帮我处理那个所谓继父的烂事?
胡思乱想间,车子慢慢停在了我们小区门口。
我租的房子在一个老式小区,月租不贵,一室一厅一个月只要七百块,加上水电费一个月八百多。
这辆六百多万的迈巴赫往这儿一停,看门的缺牙大爷眼睛瞬间瞪得溜直,费力地拉开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,站在边上一个劲赔笑,讨好得很。
不少吃过晚饭出门散步的居民也都被这辆车吸引,三三两两站在路边瞅着。
谁都想不通,这种破破烂烂的老小区,怎么会突然来这么贵的豪车。
见江婉蓉推开车门下车,我也赶紧跟上。
“江总,您怎么突然想来这?”我一边问一边观察她的脸色。
“打算在这住一段时间。”
江婉蓉神色不变。
住……住一段时间?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敢相信地又问了句:“江总,您是说,要在这住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江婉蓉一脸认真地问。
不是,这能没有问题吗?
这是什么地方?说好听点是老式小区,说难听点就是贫民窟啊。
还没等我开口,阿大从后备箱拿来了两个大皮箱,跟我拿了钥匙后拎着箱子就上楼了。
直到浑浑噩噩地跟着江婉蓉来到了我自己的租出屋,站在客厅里,看着江婉蓉半跪在床上铺床,我才彻底回过神来。
她玩真的,真的要在这住下!!!
不是,她是不是脑子犯病了?还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。
放着大平层,大别墅不住,跑来这住?这不是脑子有病吗?
而且你经过我同意了吗,就开始铺床。
“江总,您真要在这住啊?”
见江婉蓉铺好床,满意地站在一旁叉着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我还是想不通,她突然犯哪门子病。
难不成跟我同居惯了,上瘾了?
江婉蓉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把垂在耳边的秀发拨到耳边。
这时候我才注意到,她脸上有几个淡淡的指头印。
我一愣,心底突然生气一股怒火,忍不住问:“周总打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