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我是挺爽!
在属于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,我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,低头俯瞰脚下的车水马龙。
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渺小得像蚂蚁,而我站在这高处,仿佛能将一切尽收眼底,胸腔里的情绪翻涌不止,久久无法平静。
这,就是权力的滋味吗?
怪不得这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也要往上爬。
原来身居高处,真的能让人摆脱底层的窘迫,能让人被人忌惮、被人另眼相看,能轻而易举得到普通人穷极一生都摸不到的东西。
以前我还觉得难以理解,觉得那些人为了这虚无又诱人的滋味,甘愿抛却底线,甚至不惜出卖良知、背叛旁人,连家人情义都能弃之不顾。
可此刻亲身站在这里,才懂这滋味有多上头,多让人迷失。
我现在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项目副总,就让那么多同事来讨好我,张权更是跪下叫我爹,那如果我爬得更高呢?
我的心,更热了,多了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。
江婉蓉下午提前走了,说是和沈明远谈下细节,让我下班后自由安排。
我收拾好东西,打了辆车去了鲜璟台。
不过再过两天我就不需要打车了,江婉蓉说会给我配辆车,不然一个项目副总整天打车,骑共享车,丢公司的人。
鲜璟台不愧是高端宴请场所,刚进门就被浓郁的中式雅致氛围包裹。
红木装潢搭配水墨字画,连服务员都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,说话轻声细语。
张权早就候在包间门口。
见我来了,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上来,热情得过分:“浩哥!您可算来了,快请进快请进!”
我跟着他走进包间,见里面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冷盘,桌上还放着一瓶飞天茅台。
张权殷勤地给我拉椅子,又忙着倒酒:“浩哥,这酒是我托人好不容易弄到的,您尝尝口感,今晚咱哥俩不醉不归,之前的误会,全在这酒里了!”
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酒液淳厚,确实是好酒。
席间张权一个劲地给我夹菜、敬酒,嘴里全是奉承话,一会儿夸我年轻有为,一会儿说我跟江总有缘,把我捧得天花乱坠。
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里却还惦记着他说的劲赞节目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张权看我神色淡然,终于凑过来压低声音问:“浩哥,您看差不多了吧?我让经理把节目安排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