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开口劝我,副驾驶的车门被人猛地拉开,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伸了进来,用力揪住我的头发,把我拖了出去。
还没等我看清那人长什么样,小腹就挨了一脚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我差点没喘上气,感觉五脏六腑都痉挛了。
看到我被打,叶羽倌也回过神来,脸唰的一下惨白如纸。
沈明远的人竟然来得这么快!
她来不及多想,猛地推开车门冲下去,对着那正暴打我的壮汉厉声呵斥:“大熊!住手!”
大熊停下动作,缓缓转过身扫了叶羽倌一眼,瓮声瓮气的回答:“老板娘,这是老板的命令。”
“我不管什么命令!”
叶羽倌快步冲过去,挡在我身前,眼底满是怒火的瞪着大熊:“大熊,我命令你,现在就走,不准碰他!”
“不行。”
虎子摇了摇头,语气没有丝毫松动。
趁着叶羽倌死死缠住大熊争执的间隙,我强忍着小腹的剧痛,用手撑着地面,一点点站起身。
这才看清打我的是谁。
这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短袖,留着利落的寸头,身形魁梧得和座小山似的,浑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,一看就是常年混在道上的打手。
“李浩,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叶羽倌满脸担忧的冲过来扶着我。
我想笑着说没事,可刚一动,小腹的剧痛就传来,疼得我闷哼一声。
“李浩,李浩你怎么了?是不是伤到哪了?”
见我疼得话都说不出来,叶羽倌急得眼眶发红,想搀扶我上车:“走,我带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大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甩棍,“啪”的一声,将甩棍横在我面前,挡住了我的去路:“他不能走,老板马上到。”
老板两个字一出,叶羽倌的脸色变得更白了。
沈明远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?
回想起沈明远在家里说的话,叶羽倌的心脏不由得缩紧,赶忙转头看向虎子,语气带着一丝哀求。
“大熊,这事跟他没关系,是我一个人的错,你让他走,要抓就抓我!”
她边说边给我使眼色,示意我赶紧跑。
可我怎么能走?
抛开叶羽倌是不是拿我当工具人不说,至少,我们该发生的、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。
我要是就这么跑了,她怎么办?
我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