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就见不远处,一个男公关正卑微地单膝跪地,双手捧着酒杯,仰着头,把酒杯凑到富婆嘴边,还故意学着小狗的样子,“汪汪”叫了两声。
甚至还伸出舌头,轻轻舔了舔富婆的手背,哄得那富婆哈哈大笑,随手就扔给他一叠小费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,叶羽倌该不会也想让我这么做吧?
这简直是侮辱人!
我攥紧了手里的酒杯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,真想掉头就走。
可一想到医院里躺在病床上,等着医药费救命的母亲,到了嘴边的拒绝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噗嗤~”
见我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,叶羽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拿起酒杯,轻轻碰了碰我手里的杯子。
“逗你玩的,看你紧张那样,我是那种人吗?”
我心里暗自嘀咕:你可不就是这种人?
当初在观澜会所,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把一个俊朗的男公关当成坐垫,坐在他背上,还拿着酒杯,像喂狗一样灌他酒。
我没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,只是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辛辣的洋酒滑过喉咙,烧得我胸口发紧。
“小李,你不是在婉蓉公司上班吗?怎么会跑到这来当少爷?”
叶羽倌忽然凑了过来,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洋酒的醇香,钻进我的鼻子里,萦绕在鼻尖,让人有些心猿意马。
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没有回答。
男人嘛,都好面子。
我实在不好意思说,我是为了凑母亲的医药费,才来这种地方抛头露面、看人脸色。
说了又能怎么样?无非是让人唏嘘两句,顶多再夸我一句孝顺,根本解决不了实际问题。
见我不愿说,叶羽倌也没有追问,反而身子又往我这边凑了凑。
我们本来就挨得很近,她这么一凑,几乎快要坐在我怀里。
我没有转头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,她的脸颊就贴在我耳边,温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喷在我的脸上,带着淡淡的酒香,让我浑身都有些僵硬。
“哎,我听说,你和婉蓉住在一起?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神秘兮兮的问:“那你有没有……”
一听到她提起我和江婉蓉住在一起,我脑子一抽,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慌乱的说:“叶姐,我什么都没干!真的什么都没干!昨晚那都是误会,是个意外!”
叶羽倌被我这反应吓了一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