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
叶羽倌瞬间精神百倍,眼睛里闪着八卦又暧昧的光:“你家老周怕不是有绿帽癖吧?让别的男人来家里陪你住半个月,这也太刺激了!”
江婉蓉狠狠翻了个白眼:“你能不能把嘴闭上?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李浩的继父……”
她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叶羽倌听完,一脸狐疑:“你的意思是,李浩当年坐牢,是因为他继父好赌酗酒、家暴他妈妈,他才动手捅了人?现在继父出来了,还找上门逼他要钱?”
江婉蓉轻轻叹了口气:“所以老周让他过来躲一段时间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看见视频里的叶羽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哎哟喂~我明白了,那这么说,老周不在,你独守空房,这送上门的小狼狗,你岂不是可以随便拿捏?听说他一次三小时呢,你扛不扛得住?实在不行,妹妹可以来帮你分担点哟……”
见闺蜜话越说越没边,江婉蓉脸颊烧得滚烫,没等她说完,直接“啪”的一声挂断了视频。
再让这浪蹄子说下去,还不知道要吐出多少不堪入耳的浑话。
挂了电话,江婉蓉躺在床上,双脚不安地夹着被子,心跳乱得一塌糊涂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李浩那张年轻、老实,却又带着几分韧劲的脸。
一想到这半个月,她和李浩孤男寡女,同处一个屋檐下,整个人都软了下来……
然而她却忘了一点,如果真是这样,我不能搬去别的地方住吗?
又或许……
就连江婉蓉自己,都在潜意识里希望我在这住下。
第二天我没去公司,去医院陪我妈聊天。
医生说我妈的病情现在是稳住了,但后续化疗、靶向药、复查,一项都不能停,每个月保守估计也要大几万,都是长期开销,让我一定要提前做好经济准备。
虽然江婉蓉之前说过会帮我,可昨晚闹成那样,她没让阿大阿二弄死我,就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,我也没脸,也不可能再去依赖她。
一想到后面那笔看不到头的治疗费,我只觉得肩膀上像是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可我没得选,再难我也得扛着。
晚上七点半,我准时到红柜KTV上班。
虽说之前已经大致了解过流程,可毕竟是第一天上班,我还是很紧张,脑子里一遍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