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就像上好的羊脂玉,温润丝滑,半点看不出岁月的痕迹。
我压下心底的躁动,试探性的问:“江总,不是阑尾炎,应该就是吃坏肚子了,有点痉挛,需不需要我再帮您按一下?几分钟就能缓解,也不疼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感觉已经好多了,不用麻烦你了。”
江婉蓉别过脸不敢看我,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:“你……你能先出去吗?我想上个厕所。”
她感觉自己要尿出来了。
被拒绝,我有些失望的低声说了句:“我去客厅,要是有事您随时叫我。”
房间门刚被关上,江婉蓉满头大汗地猛地掀开被子,连鞋子都来不及穿,赤着小脚就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洗手间。
镜子里的女人,脸颊通红,鬓角的发丝还沾着细密的冷汗,眼神里满是慌乱、羞耻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。
江婉蓉用冷水狠狠拍打着自己的脸颊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,嘴里还低声暗骂着自己没用:“江婉蓉,你疯了!你居然让他碰你……”
那种被冒犯的羞耻,破戒的刺激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委屈,在心底翻涌不休。
那种温热细腻、让她浑身发麻的感觉,是她从未在周学文身上经历过的。
……
坐在沙发上,听着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洗澡声,我口干舌燥的给周总打去电话。
“老板,老板娘没事了。”我把情况快速地说了遍。
然而让我意外的是,周总竟然只是淡淡的嗯了声,就像他早就知道似的。
“李浩,我跟沈曼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回去,可能还要更久,这半个月你就住我家里,帮我照顾好婉蓉。”
啥?
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老板带着情人在外潇洒,让我替他在家陪老板娘半个月?
“你不愿意?”
见我半天没应声,周总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我连忙道:“老板,这不合规矩啊。”
周总在电话那头沉默足足半分钟,才悠悠地叹了口气。
“小李,还记得之前我在办公室和你说的吗?我发现婉蓉老是背着我跟别人频繁联系,你住在我家,可以帮我盯着点她的动静。”
我想起来了,周总确实和我说过这件事,不过当时他说的是让我去给江婉蓉当司机。
“小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