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打了个酒嗝。
带我巡视包厢的时候,有不少人找他喝酒,他都是来者不拒,这一趟走下来喝了至少七八瓶,还是面不改色的。
我刚要开口,手机突然响了,是周总打来的电话。
我拿着手机走到安静的地方才接起电话。
“小李,在哪呢?赶紧去我家一躺,婉蓉好像肚子疼得厉害,动都动不了,我现在和曼曼在外地回不去。”
刚接起电话,周总那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江总没事吧?”我心头一紧。
“我知道还用得着让你去家里吗?”周总没好气的道。
我看了下时间,现在都晚上11点多了,这点去不太合适吧?
听到我这话,周总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:“让你去就去,磨叽什么!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,赶紧的!对了,大门密码是我和婉蓉的结婚纪念日。”
说完,周总‘啪’的一声挂断电话,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。
我跟赵峰道了个歉,说有事先走。
赵峰眼神一暗,估摸是以为我不想和他喝酒找的借口,但也没多说,亲自送我到门口,给我拦了辆车。
……
等我打车赶到江总家别墅时,已经是夜里十二点。
我犹豫了一下,输入了开锁密码。
客厅里一片漆黑,只有二楼主卧的灯还亮着,光线从没关严的门缝里漏出来。
“江总?”我轻轻喊了一声。
没有人回应。
可下一秒,楼上传来一声极轻、又压抑得厉害的闷哼。
我心里一紧。
那道闷哼一声比一声明显,一声比一声大,听得我心都提了起来。
该不会是阑尾炎发作了吧?
我顾不上多想,三步并作两步,急匆匆往二楼主卧冲去。
到了门口,我猛地一把推开房门。
江婉蓉蜷缩在床上,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被,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,除了脑袋,整个人都紧紧缩在里面。
她脸颊烫得通红,额头上全是冷汗,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鬓角,眉头紧紧地邹在一起,一声声压抑又痛苦的闷哼,从她泛红的唇间断断续续溢出来。
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江婉蓉原本潮红的脸唰一下褪得惨白,下一秒又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