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里攥着西装袋,心脏砰砰直跳。
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?
总不会是……
上次在之周总办公室见识过我的天赋异禀后,对我动了心思吧?
我尽管不知所云,但还是按照江婉蓉的吩咐,回到家里洗好澡,换上Brioni的西装,又打整了下发型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我也被惊呆了。
果然是应了那句话:人靠衣装,马靠鞍。
以前我总觉得自己身上带着点挥之不去的窘迫感,此刻竟被这身衣服压得无影无踪,眉眼间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英气,活脱脱像个出入高档会所的精英人士。
江婉蓉住的地方是顶级豪宅,单价二十万起步。
她那一套房子虽然算不上楼王,但也价值五千多万。
江婉蓉应该是提前和保安打过招呼,门口的保安只是礼貌地问了我的名字,就痛快地放行了。
站在江婉蓉家那扇气派的实木大门前,我深吸一口气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,门开了。
江婉蓉穿着一身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站在我面前。
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,发梢还滴着水珠,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透亮。
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自然红晕,眉眼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,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,看得我心头猛地一跳。
我挤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,叫了声江总。
江婉蓉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:“进来吧。”
客厅的装修低调又奢华,墙上挂着几幅看起来就很贵的油画,脚下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是走在云朵上。
“随便坐。”
江婉蓉指了指沙发,自己则走到吧台边,弯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。
她这一弯腰,裙摆也跟着微微上提,线条流畅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一览无余。
我赶紧移开视线,坐在沙发边缘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明明知道不该看,可眼神却不受控制的往那边瞟,转回来,再瞟一眼……
没一会儿,江婉蓉端着两个高脚杯走过来,将其中一杯递给我。
“尝尝这个,法国玛歌酒庄2016年的正牌干红。”
我经常和周总去应酬,对于烟酒的名字我都有背。
这是波尔多一级庄的经典款红酒,一瓶十几万。
我接过酒杯却没敢喝,只是攥着杯柄,小心翼翼地问:“江总,您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