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李家伟已经发话后,他们一旦逃走。
那性质可就变了。
“姓,姓郑……不会是就是昨,昨天哪个吧?”
这时,调解室内外一众民警,也在后知后觉中,从郑宏远的姓氏和李家伟谦恭态度中,渐渐回过味来了。
然后……
众人无不感觉汗毛倒立,寒意飕飕从脚底板往天灵盖冒。
“这是怎么了?出事啦?”
恰在此时,去上厕所的巡警刘哥,姗姗来迟。
结果刚刚满心忐忑的挤入调解室,就看到指导员李家伟双手接过民警递来的水杯,转呈给郑宏远。
什么?
刘哥眼前一黑,急忙扶住门框,险些一头栽倒。
定了定神,赶忙寻找小王民警。
“咕,咕,咕噜!”
此时的他,站在两米开外,面色木然,神情呆滞,除了喉结不住的耸动吞咽,看不出什么其他反应。
本想小声问问他怎么了的刘哥,心头一沉,也放弃了多嘴。
只能满脸心惊胆战的看着调解桌前,郑宏远向李家伟陈述这起诈骗纠纷。
郑宏远的性格从来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。
虽然他不认识派出所指导员李家伟。
可看样子,对方显然认出了他。
现在已经冷静下来的郑宏远,也没为难李家伟,对于刘哥和小王民警的包庇、渎职绝口不提。
转而气愤控诉起黄毛一伙人的诈骗行径。
“李指导员,你我都不是医院的工作人员,对这种黑中介,就不评价其行为好坏,可自古以来,收钱办事这是天经地义的,对吧?”
“对,那是自然……”
“拿了钱,不办事,这不就是诈骗吗?”
郑宏远伸手一指徐娟娟夫妇道:“我们领导家女儿现在人在医院躺着,急需治疗费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李家伟连连点头道:“这伙人一共骗取多少中介费?”
“十万!”
“啊?”
“十万!”
调解室内外。
空气陡然凝固。
李家伟和派出所民警,全都傻眼了。
石岗派出所辖区内厮混黄毛高强一伙黑中介,是个什么收费标准,大家谁心里没点数?
遇到穷人,坑个几千块,有钱人也不敢多,撑死一两万。
众所周知,诈骗数额与量刑轻重,是呈正比例关系的。
诈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