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郑宏远明明手握翟宇东的栽赃把柄,但却隐忍不发,故意等翟宇东让派出所将他抓起来后。
居然……
让秦海拿着证据去找省公安厅厅长齐岳告状。
这一手操作,直接捅破了天。
因为到此时,翟宇东的栽赃陷害已经完成,无数警察或知情或不知情的卷入了栽赃过程。
这是博弈吗?
不!
郑宏远这是完全奔着搞死翟宇东而去的。
不过在郑宏远支支吾吾否认下。
除了猜测郑宏远和任瑶暗中有一腿外,周慧兰最终也没能问出,郑宏远为何要痛下杀手,阴险无比的对翟宇东搞了出大的。
其实,对于这个问题,任瑶本人也相当好奇。
晚上六点半。
郑宏远正在和父母讨论晚餐吃什么。
任瑶便提着一个精致食盒走进了病房。
“抱歉,忙了一下午,要来医院时才发现已经是饭点,来不及让保姆做,就在酒店订了一套晚餐。”
郑宏远还好。
父母可没见过这奢华的顶级酒店外卖食盒。
“哎呦,这是鱼肉吧?怎么看着像生的……”
“就是生的,生鱼片,蘸酱油吃的。”
“这个是…鲍,鲍鱼?”
“嗯。”
“挺贵的吧?”
任瑶呲牙一笑道:“亲戚家开的店,都不要什么钱。”
昨天下午和今天一上午相处下来,她也渐渐学会了如何与郑宏远父母相处。
土是真的土。
但也没什么难以忍受的坏毛病,反而尽显农民的朴实与善良。
唯一让任瑶不得不处处注意的地方,就是永远不能告诉他们真实消费价格,否则他们坚决不肯享受。
“哦~~~”
听到这所谓亲戚,再看看这高档餐盒和各种奢侈食材。
何芳忽然想到了郑宏远之前说他和任瑶门不当户不对。
转而拉了拉一旁津津有味品尝鲍鱼的郑建民袖子道:“你感觉好吃吗?我怎么感觉还没医院对面那家牛肉板面好吃。”
“你可别胡说,这是鲍鱼,你除了看电视,啥时候见过鲍鱼,这东西贵得很……”
“我就想吃牛肉板面。”
一旁任瑶听的直流汗道:“阿姨,那我,我去给你买……”
“不用,不用,我和老头子过去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