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毕!
张忠林脸上流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浅笑。
一旁,郑宏远看的目瞪口呆。
我嘞个草!
瞧瞧,什么叫语言的艺术!
“张院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杜钢脸色一沉。
“没什么意思,不过既然案件亲属涉及咱们法院工作人员,身为法律工作者,我认为更应该以身作者。”
张忠林侃侃而谈道:“郑乡长这人我是十分了解的,肯定不会干出托关系、找门路,以权谋私。”
话里话外意思都是定性和隐射。
既然笃定郑宏远没问题,那刚才杜钢和李玉对郑宏远站在道德高地上一通大加批判,就不得不让人心生怀疑。
要不是做贼心虚,你们喊得那么大声干什么?
“我看啊,这件案子院长这么重视,又涉及咱们法院内部人员,还是组织一场内部高级审理,全面梳理一番……”
“好!”
杜钢及时打断了张忠林的借题发挥,咬着后槽牙一口应下。
这不是认栽。
而是赶紧将这件事按下去。
至于具体要不要内部会审,回头再说。
但案件真要掰扯开来,李玉家之前的骚操作,将会让李玉和杜钢极为被动。
可这时的杜钢,光顾着抵挡张忠林的攻势,却忽略了一旁几乎被遗忘的郑宏远。
“我虽然不懂法院工作流程,但司法回避制度还是有所了解,既然此案涉及李庭长弟弟,为了保证公平公正,李庭长是不是……”
听到郑宏远幽幽一声火上浇油。
李玉气的当即双眸喷火怒叱道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干涉案件了?”
“我没说李庭长干涉,这不是为了避免你干涉……”
“你?”
李玉这个气啊,目呲欲裂。
好在院长杜钢段位高,知道李玉家之前的骚操作,经不起大庭广众之下讨论案件细节。
急忙出声打断道:“好了,好了,这是公众场合,若郑乡长有所疑虑,咱们楼上谈,不要干扰法院的正常工作。”
撂下话,不给郑宏远和张忠林发作的机会,杜钢先一步扭头就走。
李玉见状,气的直跺脚。
但眼下也没有太好办法,只能急忙追上杜钢,希望他在接下来咬牙顶住。
“张院长,实在是麻烦你了!”
郑宏远撮着牙花,一脸笑容违心的上前感谢一句。
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