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乡长,听说你还是个表现突出的基层干部,那就更应该恪守一名国家干部和党员的规章制度,而不是到市法院跑关系、找门路,干扰正常司法审理工作。”
郑宏远冷眼盯着杜钢,没有回击。
因为他心中还是一头雾水,不知道对方的进攻意图和方向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杜钢冷冷催问一句。
当场被训成孙子一样。
郑宏远内心别提多窝火了。
不过在人家主场,对方又是副厅级干部,郑宏远能怎么办?
他也很无助。
只能用倔强冷眼,昭示着内心的不屈。
见郑宏远不吱声。
以为他默认无话可说的杜钢,伸手扶了下眼镜框,唇角止不住微微上翘道:“听李庭长说,你刚才去找张副院长了?”
终于……
杜钢露出了锋利的獠牙。
郑宏远面露难以遏制的惊疑。
你大爷。
原来在这埋伏我。
果然阴险。
先用冠冕堂皇的话抢占道德制高点,然后顺势而下,一鼓作气,让郑宏远连反驳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现在郑宏远怎么说?
他去找张忠林谈李玉弟弟的案子,那岂不是当众坐实了他在干扰法院正常审理,意图贿赂干涉司法工作?
如果他说找张忠林是谈其他事……
那又把张忠林后路给堵住,事后张忠林再想在这件上替郑宏远出头,就要面临大家私下里的议论。
张忠林不会是帮郑宏远干涉李玉弟弟案子吧?
阴险是真的阴险。
这副厅级的市中院院长,政治斗争手腕,也着实犀利吓人。
郑宏远何曾与这种级别交手过?
亮刀前,不显山不漏水,让郑宏远根本看不明白意图。
等到对方亮出刀子时,郑宏远已无力招架。
“不会是去谈李庭长弟弟的案子吧?”杜钢冷哼道。
丝毫不给郑宏远喘息的机会。
锋芒逼人的直接将郑宏远逼入墙角。
这一刻。
郑宏远毫不怀疑。
他如果敢说自己去找张忠林谈了李玉弟弟的案子,杜钢甚至有可能当场叫市纪检委的人带走自己。
怎么办?
郑宏远心乱如麻,面色阴郁,大脑中更是一时间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