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希望让自己出面,找李玉谈一谈。
“当然,我和李玉在党校共处四个月,希望张院长能帮忙解释解释小赵家困难,但也别让李玉为难,为这点小事把关系闹僵,完全不值当。”
张忠林轻轻颔首。
这是希望自己‘劝’,而不是去‘打压、警告’。
郑宏远不想因此与李玉结仇。
不过……
“郑乡长在党校时,恐怕和李庭长不是很熟吧?”
“这……”郑宏远疑惑道:“确实不熟,要不然,也不至于麻烦张院长您亲自出面劝说。”
见郑宏远没领悟自己的意思。
张忠林皱起眉头,直白道:“说起来,我还见过李庭长弟弟几次,小伙子高调的很啊,开了一辆保时捷卡宴。”
什么意思?
郑宏远神色一怔。
张忠林端起保温杯,悠然低头喝起了浓茶。
公务员家庭开一辆百万豪车,确实高调,大概率购车款也来路不正。
但……
此时此刻,张忠林意味深长的点出来。
那必然是有更深层次含义。
什么呢?
数秒后,郑宏远面露恍然。
张忠林这是在提醒他,李玉一家很贪婪。
要么用钱喂饱李玉家,从而让其妥协,要么,只能撸起袖子撕破脸皮,去警告,去威胁。
郑宏远想两不得罪,皆大欢喜的处理,在张忠林看来并不现实。
“这,这……张院长你的劝说,李玉应该多多少少能听进去一些才是。”郑宏远试探着恭维道。
怎知,张忠林感慨道:“李玉父亲在这市中院当领导时,我还在下面县法院熬资历呐。”
李玉当然要听张忠林的劝。
但李玉父亲可未必会卖张忠林的面子。
郑宏远快速眨动双眼,心中反复权衡。
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。
“那今天打扰张院长了,我再去找李玉谈谈。”郑宏远起身准备告辞。
张忠林也正要起身相送。
这时,办公桌上的座机铃声却忽然响起。
“接个电话!”
张忠林歉意的笑了笑,抓起座机,一听声音,脸上表情就骤然变幻。
“……不要插手了,我这不是替李庭长说话,也不是看在李老书记的面子上,这案子中施暴者既然已经赔偿认错,那就说明主要责任在他。”
电话接听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