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涛坐起身来,眼中闪过一抹凶光。
“开车,回县城!”
对司机吩咐一声后。
徐涛立刻掏出手机,拨给市纪委某个相熟的老朋友。
“王主任,是我啊,徐涛,对,对,我要检举三河县金河乡的乡长郑宏远,此人向我明码敲诈索贿五百万……不,不,不是开玩笑,千真万确。”
徐涛今天来金河乡,还真不是单纯为了设陷算计郑宏远。
当然……
前提是五十万能摆平。
可郑宏远这孙子胃口也忒大了。
自己敢开口五百万,他还真敢收。
这让徐涛既惊又喜。
这说明什么?
“看来这小杂种在三河县混的这么风生水起,肯定没少贪污,更没少贿赂。”
就说嘛。
他一个不到三十岁乡长,按说几年前还在县政办默默无闻。
怎么短短几年摇身一变,就成为全县风云人物了?
感情是打通了‘金钱攻势’这根任督二脉。
左手疯狂贪污,右手疯狂受贿。
这一下,事情就好解决了。
“只要市纪委成功抓脏,我届时就能将市公安局对我的调查当成郑宏远恶意敲诈。”
挂断电话,徐涛脸上满是得意的冷笑。
面对这个小官巨贪,哪怕市公安局真的清白无辜,定然也绝不敢再追究自己。
要不然,他们岂不是成郑宏远的同伙了?
你们市公安局要KPI,市纪委难道就不要KPI?
可是很不幸。
公安在纪委面前,就是个十足的弟中弟,根本不敢呲牙,只能乖乖让步。
“就是不知道……能否把金勇这个老混蛋也一并拖下水。”
徐涛眼中凶光闪烁。
上次徐涛借郑宏远名义讹诈他后,就被深深记恨上了,不过一直没机会报复。
所以刚才郑宏远问,他是如何找上林丽时,徐涛想也没想,就把金勇给卖了。
但这还不够。
“待会面对市纪委的人,如何将金勇咬成郑宏远的同伙?”徐涛手指敲击着大腿,陷入了深深地思索。
四十分钟后。
在徐涛催促下,司机风驰电掣的乘车赶回县城。
没有逗留,直奔县城通向常州市的国道入口处等候了起来。
二十多分钟后。
两辆挂着冀F打头车牌的市纪委公务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