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涛彻底凌乱了。
什么鬼?
他呆呆抬头看了眼远处抽着烟与下属闲聊的罗力。
听金勇的意思,自己以后只要躲着点郑宏远就行了?
那特么的这个罗力是谁叫来的?
“郝爱国与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他总不至于骗我吧?”徐涛喃喃道。
究竟哪里出了问题?
没时间琢磨了。
因为徐涛已经看到一位挚友停车望来,这是专程来参加女儿婚礼的。
来不及磨蹭了。
“去,招待一下你洪军叔!”徐涛急忙吩咐一声光头男。
并抓起手机,咬了咬牙,再一次给金勇打去。
金勇说得对。
徐涛的脾气,他是了解的,让他这位副县长低头亲自向郑宏远道歉,他确实办不到。
而且郝爱国不是说了找金勇吗?
“嗯,老徐?”
“老金,你,你……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,咱能不能回头说?娇娇还被堵在酒店门口,但婚宴宾客已经陆续到场了,再不进酒店,我这老脸真就要丢光啦。”
闻言,金勇无奈道:“那你别争了,让郑家队伍先进酒店,别抢这个彩头了。”
“这,这,现在是抢彩头的事?你们县公安局那个罗力带了几十号警察堵我……”
“罗力?几十号警察?”金勇糊涂了。
你特么就给老子装吧。
心底冷哼一声,徐涛咬牙道:“还不止,那个郑宏远不知道找了什么关系,酒店方面非说娇娇的婚宴厅消防不过关,今天不能办婚礼。”
“这,这,这……”金勇彻底懵圈了。
“老金,算我求您了,帮个忙,高抬贵手,先让婚礼正常进行,其他事咱们回头说行不行?”徐涛恳求道。
金勇一听也犯难。
刚开始只是双方口头争吵,当时自己几句劝说,郑宏远爽快卖了面子。
现在……麻烦了。
罗力被叫来了,酒店方面郑宏远也找关系施压了。
再让郑宏远高抬贵手,那绝对就不是几句话能轻飘飘打发得了。
“老徐,我可以帮你说说,不过我先打个预防针……人家搞出这么大阵仗,这事已经不可能善了了,你今天不付出点代价,很难翻篇。”
顿了顿,金勇感慨道:“县官不如现管啊,你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上。”
铁板?
四年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