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知郑宏远坦然道:“那倒不必瞎操心,这点节操和信誉,我还是相信任家的,任瑶年纪也不小了,不至于在这种事上犯浑恶心我。”
“真的没考虑过?”
“考虑什么?”
“任瑶虽然订婚了,但终归没有结婚……”
“别别别,姐你饶过我吧。”郑宏远急忙抬手示意周慧兰打住。
见郑宏远反应如此剧烈。
周慧兰柳眉微蹙,也不开口,只是用疑惑目光直勾勾盯着他。
对此,郑宏远叹气道:“知道我以前为什么在你面前别扭,放不开吗?”
“因为我家的缘故?”
“对,伯父是省人大副主任,这是事实,改变不了,我也不可能无视,如果是朋友,那倒还好,可是如果走的再近一些,难免不自在,事事都要斟酌深思。”
周慧兰若有所思道:“那你之前在秦书记办公室,说话要不要斟酌、深思?”
“所以说嘛!”
“所以什么?”
“上班面对领导要小心翼翼伺候已经够累了,回家还要小心翼翼伺候媳妇,想想头都大。”郑宏远苦笑吐槽。
周慧兰不置可否道:“这样虽然会辛苦一些,但无论是选择我,还是和任瑶进一步发展,都能让你少走很多弯路。”
顿了顿。
周慧兰提醒道:“别告诉我,你这个人权欲心很低,对于仕途发展并不看重。”
对于这个问题,郑宏远坦诚道:
“升官谁不想啊?不过我肉体凡胎,承压能力有限,工作绷着神经,回家再继续绷着……指不定哪天弦就断了。”
这算是郑宏远从他的视角,第一次开诚布公的告诉周慧兰,为何会拒绝任瑶骚扰,又为何会坦然接受和她做朋友。
周慧兰沉默了很久后,道:“我以为你会为了权力,不择手段往上爬。”
“命中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,这种事,随缘就好。”郑宏远展现出洒脱一面。
换做以前,周慧兰对于这种话是保留怀疑的。
但在暗中怂恿任瑶去勾搭郑宏远失败后。
她不得不承认,对于眼前这个男人,她又一次看走眼了。
权欲心很重。
并不代表要不择手段,抓住一切机会。
“也许未来某一天你会后悔的。”周慧兰轻声道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体制内是有天花板